算是間接承認了。
蒼俟宗主臉上的敬畏又增加了幾分,表情還算穩得住,只是心裡的震驚只有他自己知道。
蒼俟宗主不著痕跡地握了握掩蓋在寬大袖子下的拳頭……
渡劫期!!活的渡劫期!!
他有生之年居然見到了!傳說中打敗了無量老祖的長老!!
渡劫期長老居然來他們安城了!!
還一起吃過飯!長老們還參加過他徒孫的周歲宴!!
這是什麼天大的榮耀!!
蒼俟宗主越想越激動,以至於雖然表情穩得住,但是眼神已經把他的情緒展現得淋漓盡致。
閻夏盯著對方狂熱又激動的眼神看了好幾眼,心裡暗暗想著,等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是要更加謹慎才是,這狂熱的眼神真的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
蒼俟宗主心裡不平靜,但是該有的禮節卻沒有出錯,小心地詢問著幾位長老需不需要用膳。
安羚宗完好的人就沒幾個,這個節骨眼上用什麼膳呀。
蘇文茵表示他們想先休息後,蒼俟宗主便告辭了。
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流程,可惜,蒼俟宗主出門的時候……
順拐了。
看了全程的閻夏一家四口:「…………」
蒼俟宗主表情管理做得很好,肢體管理不咋樣啊。
蒼俟宗主沒有察覺到自己肢體有問題,轉角遇到了剛處理好傷,勉強能站起來的常弈。
兩分鐘後,順拐的人多了一個。
可惜,出去安撫自家飛天馬的閻夏並沒有看到。
這一夜,閻夏一家四口睡得很好。
除了他們外,整個安城都不太平靜。
劫後餘生慶幸的情緒讓人無法入眠,安羚宗修士如此,安城普通百姓亦如此。
他們不懂能一擊使得六級妖獸斃命的修為是個什麼水平。
他們只知道,因為幾位道長的到來,整個安城保住了,普通人感激的方式最是直接。
所以,閻夏一家子一覺睡醒,就被蒼俟宗主告知,有好些百姓在安羚宗外面想感謝他們。
蘇文茵看著蒼俟宗主很想說不用了,但是想著昨天見到的那群明明手無縛雞之力,還毅然決然站在安羚宗修士後面的人們,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閻夏這個時候,都是聽親娘指揮,見自己親娘出去了,也跟在後面。
結果一出去,就被各種瓜果吃食糊了滿懷……
「道長,這是老婆子我自己做的,你們喝著玩,乾淨好喝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