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扭頭就把紅薯遞給了閻夏。
已經拿著一個在啃的閻夏:「…………」
向睿聰也是愣了愣,然後一臉的羨慕:「你們兄弟感情真好啊。」
雖然沒了親娘,但兄弟倆一路扶持,這不也過得挺好的, 連下鄉都一起來,一個紅薯也要弟弟先吃, 真是感人。
閻夏默默抱著紅薯笑呵呵:「還行還行。」
反正他沒潔癖,他不嫌棄。
再說了這玩意兒不是還有皮嘛,剝了不是一樣能吃。
閻夏撇撇嘴,覺得他哥這個樣子, 吃三四個月大鍋飯那不得餓死。
看來還是得找個機會,他們一家子單獨出去開小灶才行。
這個想法,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平潭大隊沒有通電, 村民幾乎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所以天黑以後, 大家說說話就睡了。
但是睡了,不代表安靜了。
這一整晚, 居然有人又打呼又磨牙, 還有人說夢話喊著要吃肉的。
閻夏醒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麼低質量的睡眠了。
之前還在局裡的時候,在混元大陸沒有用上的八小時睡眠制, 閻夏又讓佛小哥給加上了,只不過這一次經過優化後,醒來需要的分貝調小了一點。
避免再出現他只是睡著了,別人卻以為他死了的情況。
結果這一調小,旁邊的呼嚕聲居然都能把他吵醒。
閻夏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深深覺得局裡的任何一個設定它都是有道理的,怪不得初始分貝那麼高呢,感情是考慮到了所有情況。
比如,有人在耳邊電鑽式打呼。
滋嗚滋嗚的,簡直魔音灌耳。
閻夏懵懵的時候,離他幾個位置之遙的向睿聰也起來了,閻夏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從耳朵里掏出了兩個白白的棉花一樣的東西。
對上閻夏的視線,向睿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東西,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就說他昨天晚上好像有什麼忘記交代了。
向睿聰舉了舉手裡的棉花,小聲說道:「今天晚上你們也可以整兩個。」
不整睡不著。
來自過來人的善意提醒,閻夏點點頭回應了,實際上心裡已經在盤算怎麼能搬出去住了。
他這麼想著,轉頭發現自己大哥和親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坐了起來。
兩張不太像的臉上是同樣的表情,沒有睡醒的煩躁。
想想也是,這倆人可沒有檢測到睡意就能馬上入睡的設定,被吵醒後估計入睡的時間更長。
陸陸續續醒來的人更多了,閻夏看著旁邊打了一晚上呼的同志滿臉神清氣爽地坐了起來,察覺到他的視線,還對他露出了一個淳樸的笑容。
閻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