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夏伸手摸了摸,冰冰涼透心涼。
在鄉親們的聲音傳來時,閻夏眼疾手快三下五除二,也不嫌這頭髮髒,直接就給自己戴上了。
大部隊打頭的是幾個年輕小伙,李興昌和胡大峰都在裡面。
本來大家以為,肯定追著追著就沒影了呢,結果追過來看見這蘇知青和閻飛躍知青在一個地方趴著。
這一看就有問題啊,所以大部隊直直地就朝著這邊而來。
於是乎,閻夏就像一個井底之蛙一樣,看著上面探過來的腦袋越來越多,一個個還嘰嘰喳喳的……
「我的天,小閻知青掉陷阱里了!」
「小閻知青沒事吧?摔到沒有?」
「這是誰家挖的陷阱啊?」
「那底下是野豬吧?」
「嚯!小閻知青你把野豬坐死了??」
「嘿!我還以為野豬跑了呢,小閻知青厲害呀,一個人就把野豬逮住了。」
這一瞬間,閻夏感覺自己耳邊嗡嗡的,好像有上千隻蜜蜂在叫。
閻夏抬手,「我說,能先拉我上來嗎?」
這陷阱起碼有兩米多深,他腳踩野豬站起來估計都看不到地面。
一聽這話,挨著閻飛躍的李興昌姿勢由蹲改成趴。
閻夏站起來想著把手遞到自己親爹和李興昌手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右腳有點不得勁兒,低頭一看……
嚯!大饅頭!!
他的腳踝腫得褲子都快蓋不住了,因為不疼所以他也沒有感覺到。
站起來想發力的時候才發現有點使不上勁,估計是掉下來的時候崴到了。
閻夏沒管自己腫起來的腳踝,雙手被人拉著,左腿用力在陷阱壁上蹬了蹬。
就在他一個用力爬了上來時,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腦袋微微一仰,剛剛戴在頭頂的頭髮,輕飄飄地就從後方划去,然後掉到了陷阱里,落在了野豬身上。
近距離看到了光頭的鄉親們:「!!!!!」
居然真的光得連毛囊猹子都看不見。
再次感受到頭皮發涼的閻夏:「………………」
他也是沒想到這種事情,再一再二再三過後,居然還有再四再五。
蘇文茵憋笑,咳了一聲打破了四周的寂靜,「這野豬怎麼弄上來?」
李興昌作為以前見過的人,倒是沒那麼震驚,「我這有繩子,我下去捆吧,捆上了往上拉。」
說完李興昌雙手撐在地上,矯捷地就跳了進去,不過沒有先捆野豬,而是先把剛剛飄落的頭髮撿了起來遞給了閻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