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映飛到房門,把耳朵貼上去,一邊仔細聽外面的動靜一邊道:「放心,要抓也是抓我,你也不用擔心我,我的本體不在這裡,這個身體被抓了也問題不大,就是我的……實習分數會很低。」
這種時候也擔心分數,看來這個惡魔說的畢業、實習之類,不是騙他的,楊日曦心想,聞映在他心裡的形象逐漸與實習的應屆畢業生重疊。
聞映安撫萬楊日曦,內心萬分不解,他這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為什麼會有驅魔師找上門?難道是洪老頭或者貂魅?他們表現得挺貪生怕死的啊,聞映納悶得很。
楊日曦主動打開門,對聞映道:「我下樓看看什麼情況。」
現在還是早上,楊振興還沒出發去公司,蔡依依也沒出門,楊施銘昨晚去鬼混,現在還呼呼大睡,至於楊施澤,前幾天就說因為在做項目,要暫時住外面一些天所以沒在這裡。
聞映想了想,道:「你穿件外套,我也下去聽聽什麼情況。」
楊日曦換好衣服下樓,正好聽見其中一個驅魔師說:「我們不是騙子,你們的養子確實利用惡魔進行非法活動。」
楊施澤?聞映一聽不是沖他們來的,緊張的心頓時放鬆,還生出吃瓜的好奇。
楊日曦從聞映哪裡知道楊施澤養惡魔,而且這就是他來到這個家後一直被栽贓陷害還屢屢成功的原因,周圍人跟降智了一樣對楊施澤的話毫不懷疑。
「我們發現除了這次的受害者以外,與楊施澤相交的很多人身上也有被施魔法的痕跡。」
楊振興和蔡依依要不是因為他們一開始出示了國家證件,早就把這群言語荒謬的人掃地出門了,但聽他們越說越離譜,涵養再好也忍不住了。
「你說我們的兒子用惡魔害人?」
為首的男人認真道:「不是害人,是利用低級魅魔蠱惑受害者,讓受害者對他下意識言聽計從,這種行為觸犯法律,而且他不止做了一次,根據目前的信息推算,他至少需要坐十年牢。」
聽上去很離譜,但好像又很符合邏輯,楊振興面色古怪:「你們說的那什麼惡魔,能讓我見識一下嗎?」
那群人已經非常熟悉普通人不相信惡魔存在這種事,也有流程,為首那個男人熟練地伸手,掌心朝上,一道火焰憑空出現在他的手裡。
而他身後的年輕男女,也伸出手,掌心要麼出現水團,要麼出現藤蔓,要麼就隨便一抓,像磁鐵一樣把一旁桌子上的面巾紙吸到手裡。
客廳里的男女老少都看呆了,一旁端著新烤好的可頌上桌的傭人,因為震驚,手一松,盤子眼看著就要掉到地上。
掌心裡出現藤蔓的驅魔師眼疾手快,驅使藤蔓伸過去,捲住那個盤子,傭人猛地一竄,一個不穩要摔倒,又被藤蔓扶住。
這下絕對不是變戲法了,誰家變戲法能變那麼遠,還這麼靈活。
大家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打碎重組,楊振興和蔡依依面色難看,不是騙子,那楊施澤利用惡魔幹壞事就是真的,坐牢也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