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禁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嗓音低啞。
「怎麼不知道給打電話?」
「還沒辦完。」
姜也抿了抿嘴唇,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這個姿勢充滿依賴感,「你現在的身份已經不適合在參與這件事,而且……你不是還要陪糖果嗎?」
越說,聲音越低。
許溫延摟在她腿上的手微微收緊。
「糖果?」
「啊。」
「陪她的人很多。」
換而言之,陪她的人只有他一個?
姜也不服氣的把手移上去,揪住他的耳朵,「許先生是在懷疑我的魅力嗎?我只是懶得招手而已,不然陪我的人也可多了。」
「嗯,很多。」
「那當然。」
「付小姐不是還有一個現成的未婚夫?」
「……」
玩歸玩鬧歸鬧,要真拿這種事兒來說事兒了,就不那麼友好了哦。
姜也鬆開手,改為揉捏他的耳垂,這個動作極具挑逗性。
聲音輕軟。
「許總大老遠來,是要跟我聊別的男人嗎?」
許溫延漆黑的眸光裹挾著她,仿佛無形中有一張暗網鋪展開來,半晌,抱著她進門,反手鎖上。
昏暗的光影里,兩人目光對視。
無形中像是拉了一根線。
很緊。
即便擁抱已經隔開了一些距離,也還是像礁石一般粘連在一起,絲絲縷縷。
姜也一雙腿都在男人腰上,身上的睡裙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凌亂,體溫從細嫩光滑的皮膚傳遞過來,焚燒著許溫延的理智。
他低頭,灼熱的氣息噴灑。
「想做的有點多,付小姐讓嗎?」
「做什麼?」
姜也水光瀲灩的眸子輕閃,緩緩靠近,在他唇上琢磨了一下,「這樣嗎?」
鼻尖相抵,眼神和呼吸都在交纏。
她的手從男人後頸緩緩落下——
落向胸膛。
「還是這樣?」
許溫延沉了口氣,猛然攬住她的後背壓向沙發,按著她的腰,狂熱的氣息滿是侵略和奪取!
「付小姐,我禁裕太久……也許有些把握不住力道,你多擔待。」
女人怔愣的兩秒里,他扯斷她的肩帶。
吻,洶洶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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