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她從來沒覺得這麼疼過。
「跑啊!」
「還他媽踹我?啊?」
楊瑋晨囂張的走過來,拉起她的胳膊又是一巴掌,「實話告訴你,你以為許遲真他媽多在乎你?他不過是想在你身上找回丟掉的面子而已,真他媽以為自己是朵花?」
安瑟被他抓著頭髮,被迫仰起頭,有種整張頭皮都在剝離的感覺。
她喉嚨發哽。
「……那萬一呢?」
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嗤笑一聲,「萬一什麼?」
「萬一他對我真的有那麼點兒在乎我,你說你這樣……他會放過你嗎?」
「就算是真的,那也等他發現了再說!我已經讓人通知了安家,只要今晚一過,安家的人就會來把你接回去,呵,你是不是想不到?」
楊瑋晨已經不想再聽她的鬼話,抬起手,用盡蠻力扯她的病號服,幾顆扣子掉在地上甚至沒有聲音,只有安瑟的衣服敞開,裡面黑色Bra若隱若現。
他眼裡閃過一道幽光,笑容越發放肆。
「安瑟,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他再次將他壓到床上,在半明半暗裡欣賞她的身材,湊上去,「媽的……真香。」
安瑟突然就很安靜,外面的走廊依舊沒有什麼聲音,護士不在,這層樓都被許遲包了,正兒八經的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她突然就一把抓住他的手,往旁邊讓些,聲音沙啞,「摁著我的腰了,要做上床上來做。」
也許是這種反應太過反常。
楊瑋晨將信將疑,又驚喜。
除了虐待狂,沒人真的喜歡強姦,能配合自然再好不過。
他愣的這兩秒空氣是死一般的寂靜,走廊里燈都滅了,一切更加黑暗,沒有光,也就什麼都看不見。
「行……你再過去點。」
喘息,挪動。
悉悉索索。
安瑟移到了病床另一邊,突然一身巨大空響,隨即是玻璃碎裂砸落在地上的聲音,還沒發生任何回彈,就被更尖銳的慘叫聲掩蓋。
這下亮的不只是走廊燈。
連帶著醫院不遠處的操場好像都亮了。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低沉地微微顫抖的聲音,「安安。」
第952章 我來了
許遲站在門口,抬手打開燈,裡面的場景瞬間如潮湧一樣撞進她的瞳孔,衣衫凌亂的女人,滿臉是血的男人,整張病床的狼藉像兇案現場。
他呼吸停頓兩秒,脫下衣服大步流星走過去。
安瑟抬頭,臉上也有濺過來的血。
她身上的病號服已經被完全解開,平坦的小腹,白皙的皮膚,褲子還穿著,即便這樣已經是極致的視覺衝擊。
眼眶很紅,不知是被外面的血染的,還是從裡面滲透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