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的汗匯聚在一起,往下滴落。
「許遲……」
許遲把風衣外套包在她身上,握著她的手把人拉進懷裡,能明顯感覺到女人的身體在顫抖,脆弱得隨時都會破碎,他的心一瞬間被揉捏成渣,痛不欲生。
「我來了,別怕。」
他把她橫腰抱起來,往外走。
腳步走到一半時突然停下,轉頭。
病床前還有一個男人還佝在地上哀嚎,頭上血流不止,痛苦和驚嚇讓他那張醜陋的臉變得扭曲。
許遲微微眯了眯眼睛,瞳仁深處的狠戾如捲風起。
出去。
一層樓都沒有人,隨便踹開一間病房。
開燈。
輕輕把她放到床上。
「安安。」
低低的聲音像是怕嚇到她,抬起她的臉頰,「沒事了,不怕。」
安瑟低垂的眼帘抬起來,水光閃動,茫然的眼神驚魂未定,定定的看著他這張臉,那種絕境深處的無措。她緊緊抓著他的衣袖,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幾下也不過是說了兩個字,「……許遲。」
許遲濃重的呼吸停止片刻,半個身體坐到床上,把她抱在懷裡,手掌貼著她的發頂。
沒有多餘的人,他沒辦法離開。
只能先把安瑟哄睡。
門開著,隔壁一直沒有人出來,看來要麼已經暈了,要麼是從另外一邊跑了。
呵,跑。
往哪兒跑。
許遲狠狠的頂了下後槽牙,垂眸,她閉著眼睛眼皮卻在發顫,沒有睡。
他摸出手機調成靜音,然後才給南司寧發信息,讓他上來看看楊瑋晨還在不在房間裡,不在就去找,他必須待在那個房間,另外讓護士死過來。
VIP病房晚上的值班護士有兩個,不知道楊瑋晨用了什麼方法支開她們,這麼大動靜沒一個人聽見。
不想幹了,那就以後都別幹了。
二十分鐘後。
VIP病房的樓層燈火通明,短短一個小時的差別,完全像是兩個世界。
院長、護士長,緊接著是那兩個小護士,低頭站著,說盡所有好話,發生這樣的事情是醫院失職,如果真要追究起來對醫院的影響不可估量。
許遲渾身瀰漫著一層冷寒,偏偏他姿態又是漫不經心的,就讓人覺得他隨時都要走火入魔。
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對面病房裡的情況。
女人臉上已經上了藥,依舊未腫。
睡得不安慰,手裡嗨抱著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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