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好笑的看著她,包好紗布。
「這兩天不要沾水,也儘量不要出汗,過三天來換一次藥,不折騰的話應該很快就好了。」
許遲道謝,等醫生出去就開始收拾東西,下樓時順便去看了眼南司寧,他還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出院。
安瑟有點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老闆會給你報仇的。」
如果證據確鑿,那就是蓄意謀殺。
就算楊瑋晨現在身殘志堅,也免不了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許遲被她的語氣逗笑,「他是要死了?」
「那還差點。」
「那就用不著你管,走吧回家。」
南司寧:「……」
他總覺得,自己在這兩個人面前沒什麼存在感,好像總會莫名變成他們談戀愛的一環,「要不你們還是走吧,我覺得這樣我應該會恢復快一點。」
許遲挑眉看向他,「這醫院護士很多,來往的病人也很多,要是找到女朋友半個月的病假給你延長一個月。」
還有這種好事?
南司寧眼睛一亮,頓時滿血復活。
辦完出院安瑟就跟許遲一道去了曙光,這兒和盛世不同,滿滿的現代風格,就連樓下的大門都充滿一種神奇的科技感,她很神奇的東看西看,聽說等會兒有會就趕緊推許遲。
「你趕緊去忙吧,不用陪我。」
她自己玩兒得很起勁。
許遲無奈,摸摸她的臉蛋,「累了就去我辦公室休息,有什麼不知道的就問陳源。」
陳源是曙光負責日常工作的助理,安瑟之前在醫院也見過,擺擺手道:「知道了,趕緊走吧你。」
她急著去展廳。
曙光本就是一家科技公司,致力於研究一些新奇玩意兒,也有遊戲機,每個都能玩很長時間,她擺弄得振奮興奮,突然接到安之林打來的電話。
笑意突然凝固在臉上,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猶豫一會兒還是接起來。
「爸。」
「嗯。」
安之林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異常,「聽說你出院了?」
聽說,也就是安排在她身邊跟著的人沒有撤,只是退到了一個更安全的位置,不那麼容易被發現。
安瑟低著頭,「嗯,出院了。」
「不回來?」
「……」
她咬著嘴唇,幾乎到唇邊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最終也只是說:「我還沒有完全恢復,住這邊比較方便一些,還是等我好了再回去吧。」
安之林不意外她這麼說,這個女兒本來就很有自己的想法,之前願意聽他們的,也就是她願意,而不是她真的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