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電話,」溫凝上前搶下北棠的手機,「我和鄒正分手了。」
虞北棠更氣,聲不小地罵:「睡完就分,他還是個人?凝凝咱不能就這樣算了。」
溫凝輕捂住虞北棠的嘴,顧不上難以啟齒,忙說:「和鄒正沒關,是分手後我傷心買醉,酒後和......許京淮。」
虞北棠怔了證,拿掉溫凝的手,「送你項鍊那個人?」
溫凝:「嗯。」
意識到事情比想像中複雜,虞北棠漸漸冷靜,牽著溫凝走到遠處的長椅上坐下,翻開書包拿出瓶溫凝常喝的牛奶遞過去,「天塌了有我陪著你,不要怕。」
溫凝喝了口北棠買的牛奶,全身暖暖的,無處訴說的驚恐憂慮一股腦對閨蜜講了。
那個人是誰,虞北棠不在意,她只在意這行為給溫凝帶去的傷害,憤憤道:「許京淮那麼老了,連個措施也不知道做?」
「可能也喝多了。」
「梁京州呢?他不知道保護朋友?」
「他比我還醉,估計現在都沒清醒。」
虞北棠重重一嘆,「酒後的事也沒辦法要說法。」她握緊溫凝手背,「我有朋友認識許京淮大哥許明宇,他們家背景複雜沒人敢惹,許明宇依仗這點,囂張跋扈,玩得很花,女朋友多到數不過來。
哥哥這樣,弟弟能好到哪去?
凝凝,以後離許京淮遠點,他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也惹不起。」
和許京淮一起聊天輕鬆自在,溫凝願意和他多聊幾句,發生這樣的意外,見面只會尷尬,她不打算再和許京淮見面。
到此為止,對誰都好。
「我知道。」溫凝反手握住虞北棠,謝意盡在不言間。
這件事,她誰也不怪,只怪自己,「鄒正那麼急,我沒同意,結果分手當天就跟了陌生男人,真是輕賤。」
「亂說什麼?」虞北棠急得用手肘撞了下溫凝,「法律都有輕重緩急,人怎麼能一錘子定死?凡事都有特殊情況,酒後不清醒,誰都可能發生這種事。
這是意外、意外,和賤不賤沒關係。」
得到閨蜜理解,溫凝舒服一些,可還是懊惱自責。
虞北棠看著溫凝憂愁的小臉,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不疼?我當時疼得根本沒心思想其他。」
溫凝醒來頭疼厲害,其他沒有疼的,她如實講:「我昨晚斷片了,不清楚當時疼不疼。」
「沒說昨晚,現在不疼?」
「不疼。」
「一點不適感沒有?」
「沒有。」
「那你怎麼斷定你們睡了?」
溫凝將睡醒後的事講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