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他沒碰你,藥扔了吧。」虞北棠解釋原因,「真發生了,第二天也會疼痛不適,雙腿酸楚,尤其腿根,酸的不想走路。他就算是根金針菇,你也不可能毫無不適感。」
溫凝:「......」
虞北棠繼續分析:「醉成那樣肯定要吐,估計衣服是吐髒被他扔了。」
溫凝:「可沒做為什麼承認?」
事後不認的有許多,沒做往身上攬責任的,虞北棠也第一次見,想不明白,「逗你玩,或者腦子有病?
溫凝:「......」
「有錢人的惡趣我們理解不了。」虞北棠往旁一掃,見溫凝脖子上塊明顯的紅痕,「沒做,但親得挺狠,這麼大草莓印,他故意的吧?」
溫凝捂住脖子,眸光不自覺向下,心口有個更紅的。
虞北棠無意的一句話,給她提了醒,正常親吻不會留下這麼深的痕跡,狠狠用力才會這麼明顯,許京淮就是故意的,甚至位置都精心設計過。
脖子上的草莓印,是告訴眾人她昨晚做過什麼,相當於對朋友們官宣她有男人了。
心口的草莓印是告訴她自己,昨晚他們有多親密。
一場意外,他為什麼要做這些?
對許京淮的陌生感和不詳的恐懼不斷擴大。
溫凝不寒而慄。
虞北棠偏頭:「他沒碰你是好事,怎麼還悶悶不樂?」
「感覺許京淮怪怪的,和以前不大一樣。」具體哪裡奇怪,溫凝也講不出,只是一種強烈的女性直覺。
虞北棠:「管他怪不怪呢,以後又不會再見面。」
溫凝:「也對。」
心口的痕跡,說明她和許京淮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都做了,溫凝沒法再坦然面對溫柔體貼像師長一樣的許京淮,更回不到和他暢所欲言的狀態。
這天起,她沒再和許京淮聯繫過。
聊天列表里除許京淮外,發來消息最多的人是鄒正,連續發來過多篇道歉小作文,溫凝不回,鄒正就去宿舍門口等,見了面,溫凝還是不理。
幾天下來,鄒正受不住,趁著溫凝一個人下樓,堵住她強行拉到一旁,「對不起凝凝,那天我不該說那樣的話,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不想繼續了,很累。」溫凝言簡意賅。
就算沒有和許京淮的意外,她也打算再和鄒正繼續談了,反反覆覆心很累。
鄒正驟然抬手,對準臉頰狠狠扇自己一嘴巴,「我真的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絕對不逼你。」
響亮的巴掌聲引來許多目光,溫凝恨不得隱身消失。
她再次說明:「鄒正,我們是談戀愛,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想分就分想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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