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溫凝轉身離開,鄒正上前拉她,「凝凝你聽我解釋,」沒抓住溫凝手臂,卻把她脖子上的圍巾車扯了下來。
白皙的天鵝頸上一塊明顯的紅痕。
原來她在春天系圍巾是為了遮擋和別人的草莓印。
追求一學期,談了三個月的女孩,他一下沒碰到先被別人親了。
鄒正霎時火冒三丈,抓住溫凝雙臂,吼道:「不讓我碰,卻和別人睡?」
對鄒正解釋昨晚的意外,只會加重他們間的糾葛,溫凝不想反覆糾纏下去,沒同他吵架,也沒詳細解釋,心平氣和說:「分手那晚我喝多了,是分手之後的事,我沒有背叛過你。」
回想分手那晚,鄒正心中有愧,怒火轉到親溫凝那個人身上,「凝凝別怕,告訴趁火打劫的混蛋是誰?」
「我。」
溫淡的聲音突兀地插.入。
鄒正和溫凝不約而同聞聲看過去。
許京淮清俊筆挺地站在他們身後,戴著金色細框眼鏡,薄鏡下清黑的眸平靜無波,雙手插.在大衣口袋,優雅從容。
「又是你。」鄒正一腔怒火發向許京淮,「老他媽來找我女朋友幹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
許京淮扯起唇角,「女朋友?」
鄒正擋在溫凝身前,「對,我女朋友。」許京淮身形清瘦,五官斯文,還帶著些許書卷氣,怒火衝天的鄒正沒把他放在眼裡,「有問題嗎?沒問題請你滾遠點。」
「嘴巴放乾淨點。」孟銘快步上前,許京淮伸手攔了下,他親自走上前,站到鄒正對面,俯身垂眸睨著鄒正,「你算個什麼東西?」音調都沒變一下。
溫柔的嗓音,說著最輕蔑的話。
鄒正火冒三丈,揮拳要打,許京淮不動聲色地搶先一步伸手掐住鄒正脖子,五指用力,鄒正頓時憋的臉色發紅,揮出去的拳頭胡亂打了會兒,最後落到許京淮手腕握住往下掙脫,「放開......我......」
許京淮眼都沒眨一下,還是無波無瀾的眸光,唇邊甚至保持著溫雅的笑意,只有冷白手背凸起幾根青筋,「她早就是我的人了,要不是我中途出差沒在國內,會有你什麼事?」
「救......救......」鄒正臉色漲紅,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更顧不上女朋友的問題。
許京淮沒說一個髒字,沒露一絲憤怒,卻寒氣滲人。
溫凝從他溫和的笑容里看見了滔天的厭惡,那修長的手仿佛下一秒就要碾碎鄒正的脖子。
就在她要衝過去阻攔時,許京淮鬆開了手。
鄒正後退幾步靠著樹幹大大口喘氣,呼吸順暢了,瞪著許京淮,怒吼:「我要報警。」
許京淮拿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剛才碰過鄒正的那隻手,仿佛碰過什麼噁心的髒東西,每根手指都仔細擦拭一遍,指甲都不放過。
他擦著手,頭不抬眼不睜地說:「孟銘給他附近派出所的電話。」
孟銘:「89240753。」
鄒正:「......」
遲疑片刻,鄒正看眼溫凝,轉身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