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頭頂傳來虞北棠的聲音。
「失眠。」溫凝仰頭小聲說。
虞北棠伸手從兩床圍欄間的空隙里把耳機遞給溫凝一隻,耳機里傳來歡快的曲調:
「煩惱什麼煩惱
除了心跳沒有大不了
.......」
是張學友的《煩惱歌》
輕快的曲風,吹走心頭灰塵。
手機一震,虞北棠發來條消息:【一切輕於鴻毛,才能消滅煩惱】
《煩惱歌》的一句歌詞,溫凝明白她的意思,不禁鼻子發酸,給虞北棠回了個愛你的表情包。
虞北棠:【單曲循環,聽著睡覺】
溫凝:【晚安】
許京淮到底是和未出校門的學生不一樣,溫凝那日表明想法後,他沒再發消息和打電話過來。
鄒正被嚇得不輕,那天之後也沒再來打擾過。
沒人叨擾,溫凝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她學表演的,專心和同學們一起排練學校自創話劇《春光》無暇再想其他。
**
玻璃乾淨明亮透著暖洋洋的光,紅木圍棋桌立在窗邊,黑白棋子散落棋盤。
許京淮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枚黑色的旗子,緩緩落入格間。
孟銘匯報完工作,站在一旁沒走,望著棋盤中的黑白棋子發怔,老闆經常一個人布棋解棋,他不喜歡圍棋,也不懂一個人下棋有什麼樂趣。
「還有事?」許京淮一邊落棋,一邊淡淡開口。
孟銘猛一下回過神,「下周三晚上7點,許明宇外公生日——」意識到講錯話,孟銘及時住嘴,去掉人名,改說:「外公生日宴,要備禮物嗎?」
許京淮收起被吃掉的棋子,不緊不慢地答:「外公生日我當然要備禮,周六你飛趟巴黎,去拍一幅畫回來。」
孟銘母親曾在許家做過阿姨,照顧許京淮多年,他和許京淮相識多年,工作中是上下級,生活里也是朋友,和純粹的工作關係不太一樣,相互了解,孟銘在許京淮面前沒那麼多忌憚,向來有話直說,「那些畫拍下來要上億,送這麼貴重的禮物給......不划算。」
「禮物不送貴點,怎麼能顯出我對外公的尊重?」許京淮盯著棋盤,指間落入一枚黑棋,棋子落地,他抬頭扯唇一笑,「贏了。」
孟銘醍醐灌頂,還是自己格局小,「我這就去訂機票。」邁步前,他遲疑了一下,「溫小姐那邊?」
許京淮收起沉而不滑的雲子放入棋簍,雲子碰撞發出聲清脆的響,他溫淡的嗓音在那聲雲子碰撞聲中響起,「暫時不要去打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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