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
是個你大頭鬼。
許京淮拿起桌子上的禮盒捧到溫凝面前,「打開看看。」
溫凝看也不看面前的禮物,「我不會和陌生人鬧脾氣,更不會演你投的戲,再見。」
怎麼都哄不好。
小姑娘真是狠心又決絕。
夜幕降臨,許京淮只能找梁京州一起吃晚飯,火鍋店裡,銅鍋咕咚咕咚冒著熱氣,紅白相間的羊肉薄薄一片鋪在盤裡,一涮即食。
梁京州夾起一片羊肉在銅鍋里涮了涮,沾著店裡的特色麻醬,大快朵頤,見許京淮面前的肉一片未動,問:「不合胃口?」
「不餓。」
梁京州心思一動,拿起手機,「我喊凝凝出來一起吃?」
「她不會來。」許京淮篤定。
梁京州很少摻和朋友的感情問題,只知許京淮對溫凝有心思的,其他的一概不知,聞言察覺出不對勁,「你們怎麼了?」
「說來話長,」許京淮沒詳細解釋,「她最近怎麼樣?」
「要和鄒正複合,同我們走得也不近。」
許京淮溫和的眸一下冷了,梁京州忙解釋:「鄒正追得太緊,每天去排練室等著,凝凝沒辦法,況且他倆本身也沒有太大的矛盾。」
「什麼時候的事?」
「前幾天我哥請我們吃飯,她不想去,我過去問原因,她說的。」
那頓飯其實是許京淮安排的,梁程州不過是個幌子,溫凝不去聚餐,他才去酒吧後台找人。
當時溫凝情緒激烈咬了他一口。
今天他以選角為由來見面,她依舊情緒激烈,講話滿是刺。
原來她如此冷漠,是要與前男友和好。
許京淮心底自嘲,面上不動聲色,「她打算哪天和鄒正複合?」
「這我不知道,」梁京州放下筷子提醒,「但近水樓台先得月,京淮哥祝你好運。」
飯後孟銘開車載著許京淮回家,路上,他拿出星星玉墜掛在指間,手在車窗邊抬高,斑駁的霓虹燈從瑩瑩的星星玉墜上一閃而過,忽地他五指一握,玉墜墜入黑暗的掌心,星星變成私藏。
孟銘在後視鏡里瞥見神色陰鷙的老闆,小心翼翼地開口,「溫小姐,不喜歡這部戲?」
哭得那樣傷心,戲是喜歡的,不喜歡的是他。
要與前男友複合,怎會喜歡他?
許京淮握緊掌心的星星,皮笑肉不笑地勾唇,「又來窺視我的人,你說該怎麼辦?」
孟銘:「讓他永遠離開北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