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行,」孟銘果斷拒絕,「我媽當年照顧你是她工作,許家付過薪水的,這些年你大大小小幫過我家很多次,當年我媽照顧你的那點恩情早還完了。」
許京淮拾起一顆被吃掉的白子,掀起眼皮,「孟天可沒你這樣理智,你想棒打鴛鴦,讓他怨恨陳姨和孟叔?」
孟天是個名副其實的戀愛腦,現在已經為婚事每天和父母吵個不停,真強行拆散,孟天會怨恨家人一輩子。
孟銘沉默。
去年孟銘看中一套學區房,價格高到令人咂舌,他無奈放棄,沒多久,中介打來電話說房東著急用錢,願意超低價出售,他喜出望外,馬上取出全部存款買下那套房子。
後來孟銘才知房東根本沒低價售房,是許京淮偷偷付了40%的房款。
沒人比孟銘更了解許京淮,他這人陰鷙狠厲,弄人的辦法很多,但也實打實地護短,凡是他認定的人都能傾獻所有去護著。
「弟弟都結婚了,你也該考慮下談個女朋友。」許京淮不想孟銘愧疚,悄悄轉移話題。
「還沒遇到合適的人。」風絮縣回來,許京淮一次沒去找過溫凝,孟銘搞不清怎麼回事,試探說,「溫小姐已經開學了。」
那天的不歡而散,許京淮也不舒服,想讓溫凝長點記性故意冷著,誰知小姑娘直接拿他當空氣,開學整23天,一次沒聯繫過他,心是真狠。
許京淮手裡的棋子忽然無處可落,他扔進棋簍不下了,「她今晚在夜漫有演出?」
「晚上7點開始,」孟銘問,「需要把晚上的飯局推了嗎?」
「不需要,」許京淮起身走出圍棋室,「比心狠她還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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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漫酒吧化妝間,梁京州站窗邊抱著溫凝的吉他試彈幾個音,「我嗓子啞了,今晚凝凝唱吧。」
谷天對著鏡子打理頭髮,「行呀,凝凝今年還一次沒唱過。」
溫凝獨自坐一處,對著小鏡子塗口紅,「唱什麼?」
三人聞聲看過去一同怔住,溫凝化了很酷的煙燻妝,與平時的明艷可人相差甚遠。
梁京州嬉笑:「Cool girl該唱酷點的歌。」
「我喜歡老歌。」溫凝想了想,「《私奔》怎麼樣?」
谷天拍手叫好,「今晚咱帶就帶觀眾來一場私奔。」
酒吧中央的舞台上,溫凝站在正中,前奏響起,她一邊彈著電吉他,一邊唱:「把青春獻給身後那座輝煌的都市......」
溫凝體型嬌小卻有著強大的爆發力,到副歌部分聽眾無一不把視線落在她身上,有跟著唱的,有搖晃手臂的......氣氛燃到頂點,唯有西北角卡座里的男人沉默得可怕。
許京淮手裡晃著杯中暗紅色的酒精,目光一寸不離舞台上嗨唱的小姑娘,纖瘦的身體順著律動隨意搖晃,短款上衣,露出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肌膚白如凝雪在光下亮得晃眼。
溫凝高盛唱著,自由而灑脫,鮮活得不真實。
原來沒有他的日子,她是這樣開心。
許京淮收回視線,抿了口酒,那又有什麼關係,只要她屬於他,開心也是他的。
溫凝唱的歌,只剩兩句歌詞徘徊在他耳邊。
「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