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糖。」溫凝盯著電視屏幕,始終不看他。
許京淮端著牛奶進廚房,過會兒出來重新坐溫凝身邊,「沒糖了。」
「乳糖不耐,喝不了牛奶。」溫凝冷冷冰冰的像個機器。
許京淮端著牛奶放在一旁,搶下遙控器關掉電視,擁她入懷,「不要鬧了凝凝。」
她和這房間裡的檯燈、書籍一樣被打上標籤,成為許京淮的專屬,還叫她不要鬧了。
溫凝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抗拒,一秒鐘都不願在他懷裡停留,她用力推搡,「放開我。」
許京淮臂力驚人像地牢一般,捶打啃咬吼叫都無用,溫凝抬手狠狠抽他一巴掌,掌心都紅了。
響亮的聲音迴蕩在客廳,片刻後餘音消失,房間靜得針落可聞。
他們怔怔地看著彼此。
許京淮側臉迅速紅出一個巴掌印。
溫凝也傻了,掌心又麻又疼,沒想打他的,一直掙脫不開,才失去理智揚起手掌。
第二次打他了。
小姑娘下手狠,心也狠。
許京淮鬆開手,起身張了張嘴沒說出話,轉頭調節呼吸,等胸腔起伏平穩了,再次轉過來,語調溫和沒有一絲不悅,「明早我要參加董事會,凝凝是想讓全集團都知道我被老婆打了?」
溫凝:「......」
許京淮選的紋身的位置很隱私,不在親密時刻,根本不會有人看見。
他輕嘆一聲,「我在同樣的位置,也紋了你的名字,只要我們不背叛對方,不會有人看見的。」
溫凝恨的不是紋身,是和水杯、書籍一樣的標記。
那一巴掌好似也打在她身上,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喊疼喊累,她低頭捂住面頰。
許京淮蹲在溫凝腿邊,仰起頭,「凝凝怎麼才能開心一點?」
溫凝心說:你離開,我就開心。
但知道說了也是徒勞,並未開口,她不吵不鬧,也不說話。
許京淮母胎多年,談戀愛都不會,哪會哄女人,見溫凝這樣子,又急又氣,急他哄不好人,氣他總在惹她傷心,他握住溫凝的手腕,將手掌放他臉上,「要不再打我幾巴掌?」
溫凝木訥的眼睛,終於有了反應,她拿起茶几上的牛奶杯,指著玻璃杯上印的Hades,「這是你的英文名?」
許京淮頷首。
「床品、水杯......所有你的東西都要打上標記,我和它們有什麼區別?」溫凝手腕顫抖,聲音也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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