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像燃了場野火,滾燙的火花,燒得溫凝渾身發燙,呼吸急促,身體早適應了許京淮的節奏,她逃不掉。
密集的啄吻聲在擋板後響起,司機知趣按開電台,女主持人悅耳的嗓音如水波潺潺流出,「一個吻一段情,世界那麼多人,我們不後悔遇見,下一首歌楊千嬅的《處處吻》」
音樂聲響起:
「你小心一吻便顛倒眾生,
一吻便救一個人......」
「轉過來。」許京淮的聲音依舊平穩。
溫凝被吻得七葷八素,順著許京淮的手臂,轉動身體,側坐變成跨坐,剛一坐下就後悔了,掙扎著要下去。
許京淮握著她兩側腰,不讓動,「你總要適應。」
溫凝氣鼓鼓地瞪他,「誰要適應這個?」
許京淮勾唇,「沒反應成太監了。」
溫凝扭頭看窗外,「那你最好是。」一不小心暴露了厭惡。
氣氛到這,許京淮根本沒深想,勾著溫凝下頜將她臉轉回來,指腹在她唇上輕輕一點,「長得明艷可人,偏這張嘴比刀還鋒利。」
溫凝嫌棄地推開許京淮的手,「那請許總去找個人軟,嘴也軟的來。」
「不,」許京淮答得堅定,「嘴再硬,我也要凝凝。」
溫凝:「......」
凌晨三點,車輛和行人棲息在黑夜裡,街道只剩閃爍的霓虹,綺麗的燈光映在車窗不斷地變幻色彩,窗內的人在掃過光影中忽明忽暗。
許京淮攬著溫凝的腰吻得忘情。
溫凝在似火的炙熱中有了回應。
冰封了快一年的酒後纏綿,終於在這第二個冬天來臨之前,出現融化之跡。
他怕旖旎的夢又被冰封住,貪婪地索取,像要把她吻進靈魂里。
許京淮做事素來耐心十足,像攀登樓梯,每一階都要生動難忘,日後不管時間如何沖刷都鮮艷明亮,無法忘記。
只是吻,他便有許多方法。
不局限在唇上,不困在情.欲里,時而蠻霸,時而溫柔,變化的節奏位置和方法,不停刺激感官,吻多久都不會膩煩。
車窗的光影變幻多久,他們吻了多久。
車駛進地下車庫,司機關掉電台,小聲提醒:「許總到了。」
聞聲,溫凝推開許京淮,「好了。」
那聲軟得像朵雲,許京淮要溺死在這獨一無二的柔軟里,自己多難受都可以忽略,他扯下溫凝的衣角,在她耳邊問:「可以下車麼?」
溫凝呼吸不正常、臉色也不正常,現在還走不了,她疲軟地靠在許京淮肩上,面朝車窗不看人,「等會兒。」
「好。」許京淮敲了敲司機的座椅靠背,「陳叔你先回吧。」
司機下車,溫凝靜靜地休息會兒,呼吸平穩了,她推開車門,一隻腳踏出去,另外一隻腳正要踩地,許京淮摟著腰把她抱回來,「等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