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淮沒想這麼多,聽溫凝說完才意識到,他見了那畫面必然要失控。
一些他沒預想的事,她準確無誤地預料到了,果真聰明。
他略微向前,唇角摩擦過她耳廓,「忘了你之前主動過,現在不願意了?」
「我為什麼主動,你心知肚明,不然會放過我?」
第一次溫凝醉得厲害,火急火燎地心急,那種情況下他要了,酒醒後小姑娘必然自責懊惱,許京淮不是清高的聖人君子,欲.望自己很清楚,沒做,不過是捨不得她清醒後痛苦罷了。
第二次溫凝清醒著解他衣服,許京淮忍下了,是看出她破罐破摔,那樣和動物有什麼區別?
許京淮沒掩飾過自己的對溫凝的欲.望,但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單單的身體愉悅,若只想發泄,不會二十幾歲沒交過女朋友。
沒有靈魂的交合索然無味。
他混蛋卻也清醒。
「凝凝。」 許京淮壓抑著躁動的渴望她名字,「我會等到你願意。」
他相信終有一天,他們的秘密會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夜裡悄然綻放。
低低的聲線,親昵的動作,一切屬於情人間繾綣都令溫凝不適,她轉移話題,「你不要滿腦子只想那些,靜不下來心,就去抄寫《心經》」
「管用嗎?」許京淮口吻嚴肅地問。
「抄十遍準保管用,」溫凝往外推他,「現在就去寫,明早我檢查。」
「好。」許京淮放開她,按亮燈。
溫凝回到臥室鎖上房門,長長地鬆了口氣,其實許京淮只要不發瘋,挺好對付的,尊重她想法,相信她的話,聽她指令,三言兩語隨便哄哄就好了。
就怕發瘋。
她決定暫時減少和異性接觸,免得徒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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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京淮沖完冷水澡出來,沒吹頭髮,水滴打濕睡衣,他才拿毛巾胡亂擦了兩下,走進書房,展開宣紙,磨硯,揮筆寫《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抄寫完,窗外已魚肚泛白,溫凝這方法確實有用,十遍下來,身心都寧靜了。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盒沒研磨的咖啡豆,隨意取了幾粒咀嚼。
菸酒容易沉溺,咖啡相反,能振奮精神保持清醒。
許京淮打開手機藍牙,連接書房音響,小聲播放溫凝在酒吧唱的那首《私奔》
「想帶上你私奔 奔向最遙遠城鎮。」
帶溫凝私奔,是他最想做的事。
這首歌百聽不厭。
溫凝的嗓音與形象差距極大,聲音爆發力強,聽著就知是個充滿力量的姑娘。
心緒寧靜,一些事漸漸清晰。
以前溫凝對他的厭惡明顯寫在臉上,怎麼會突然願意與他親密這麼久?
小姑娘又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