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不知道他笑什麼,便問出來。
「哪都可以隨便我進出?」
溫凝反應過來,面頰一紅,扭頭看遠處的牆壁,「我指的是門,普通的房門。」
許京淮解開溫凝手腕的領帶。
一切回到原位,他重新系上領帶,戴上眼鏡,打開電腦說:「還有兩封郵件處理完陪你。」
「誰要你陪。」溫凝小說揶揄。
許京淮笑了,沒再說話。
溫凝坐著無聊,打量起身旁的人,他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食指無意識地划過高挺的鼻樑向上推了推眼鏡,手腕的紐扣打開,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勁瘦的小臂。
整個人透著淡淡的溫雅,與剛才捆綁手腕要她乖的暴徒,判若兩人。
她沒由來地想到一個詞——斯文敗類。
「看什麼?」許京淮扣上電腦,攬過溫凝肩膀,「還想要?」
溫凝推他,「你閉嘴。」
性是身體的一部分,許京淮不覺得享受其中有什麼羞恥的,但小姑娘臉皮薄,讓閉嘴就閉嘴。
「餓沒?」許京淮摟著溫凝肩膀重新把人擁進懷中,「出去吃飯看電影?」講了陪她,他便告知孟銘,下午不要來打擾,一切工作等明天去公司再匯報。
溫凝補習請假期間缺席的功課,連軸忙了一個多月,休息下來,哪都不想去,只想在家窩著,她如實說了。
許京淮一口答應,對他來講,只要能和溫凝在一起,宅家還是出去沒差別,「午飯想吃什麼?」
「你做?」
「可以試試。」
許京淮還沒灶台高的時候就會做飯,那時周茉上班忙,繼父整日喝酒打牌,家裡只有他和三歲的弟弟,弟弟年紀小餓了就哭嚎,許京淮沒辦法,只能搬著小板凳去廚房,踩著板凳碰到灶台學著母親的樣子給弟弟煮粥。
來到許家後溫飽問題不用操心,他也沒再下過廚,簡單做些三明治沒問題,複雜的菜系只能試試。
「算了,我怕中毒。」做飯太慢,溫凝餓了不想等待,「叫外賣吧。」
許京淮下單點完餐,溫凝問:「怎麼不請住家阿姨?」
許京淮的世界有道厚厚的城門,極少有人能撞進來,這些年照顧過他起居阿姨不少,能真正走進來的只有孟銘母親。
孟母待他雖不能和親兒子比,但友打實拿他當成親人,其他阿姨做不到孟母這程度,只是普通老闆和員工的關係,不僅阿姨,朋友來過許京淮家的也寥寥無幾。
許京淮這人就是這樣,恩怨愛恨分得清清楚楚,真心相待的人,他會十倍百倍奉還,拿不出真心的人,連他世界的大門都摸不到。
工作上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混得如魚得水,生活里厭極了無效社交,多數時間都在家裡看書下棋,家是他渾濁生活里的一塊秘密基地,不願不相干的人進來窺探。
他輕描淡寫地回她,「不想被打擾。」
「你真是——」溫凝停下想了想,「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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