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好樣的。」許京淮說著溫柔的話,卻做著不溫柔的動作。
蕾.絲被扯下,溫凝慌了,抓著他手腕,用老辦法哄人,「我錯啦。」
許京淮直起腰,松松領帶,隨手把領帶從衣領里抽出來,輕輕纏繞住腕骨,垂下眼眸望她,「晚了。」
溫凝猜出他要做什麼,雙手悄悄藏入身後。
許京淮掛著溫淡的笑,強行拉出溫凝藏在身後的雙手,舉過頭頂,解開腕上的領帶,一圈圈纏住她手腕。
「你這混蛋,」溫凝抬腿踢他,「要做什麼?」
許京淮綁好她手腕,低頭面不改色地親了親溫凝,「是凝凝先不講信用的。」
「我——」溫凝理虧,又不想認錯,和他強詞奪理耍賴,「好男不和女斗,你要讓著我。」
「是這個道理,」許京淮手撐在溫凝身體兩側,低垂著頭,直直地望著她,「但可惜我不是好男。」
溫凝氣結,又擔心大清早的許京淮就做出格的事,還是保持平和的語氣,「我今晚保證不堵門。」
「沒懲罰,凝凝是不會長記性的。」
許京淮軟硬不吃,溫凝手腳又動不了,只能嘴上囂張,「我不要懲罰,許京淮你混蛋、王八蛋……」
許京淮發了狠地吻她,似要把昨晚沒拿到的,連本帶利要回來。
許京淮的修長的手指,游進無人探過的暗河。
溫凝掙扎的四肢逐漸平靜,好似漂浮在大海深處,沒有邊際,全世界都空了。
這樣還不夠。
許京淮拿過一旁放著的東西,調了最輕的頻率,「還要分房間睡嗎?」
溫凝不理他。
許京淮:「我們凝凝總是這樣倔強。」
調快頻率。
溫凝在一點點瓦解。
許京淮重複:「還分房嗎?」
溫凝在破碎中擠出個「不。」
許京淮滿意了,「以後乖一點。」
溫凝狠狠地咬住他肩頭,「變態。」
許京淮不以為然,「按照凝凝的標準,恐怕全世界的男人都是變態。」
溫凝不願討論這問題,向前伸出雙手,「解開。」
許京淮壓著不動,「以後還乖不乖?」
「不堵了,隨便許總進出,可以了吧?」
許京淮徒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