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淮從站立,到彎腰,再成趴。
溫凝緊緊勾著他脖子,迎合回應,沒有停的意思。
第一次許京淮先停下,「好好休息,我去隔壁睡。」
剛從醫院回來,他不忍心折騰她。
溫凝關掉床頭的燈。
黑暗中,她湊向許京淮耳邊,「我還沒送你生日禮物。」
「你能在這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話音剛落,許京淮的襯衫扣子開了。
黑色領帶纏到溫凝纖細的手腕上,白色紐扣脫離禁錮,冷□□瘦露在月光下。
許京淮嚴肅地喊她名字「溫凝,」雙手撐在她兩側,支起身,隔開和她的距離,「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沒喝酒。」溫凝也嚴肅地答他。
許京淮還是沒有動作,「不怕了?」
「怕,但想。」只要溫凝願意,一切恐懼都能克服。
許京淮從沒掩飾過想要她的想法,但也放棄過無數次得到她的機會,不差這一時一刻,他寧願日復一日地忍耐,也不要她因一時衝動留下遺憾。
該確認的他都要確認到,「真的好想了?」
窗簾沒拉,月色滲入,溫凝就接著這淡淡月光望向他眼睛,「想好了。」
許京淮沒急著吻下來,而是回望著她,講了那句壓在心底許久的話,「溫凝,我愛你。」
他不要在被欲.望控制的時候說話愛她,他要清醒地淪陷。
溫凝忽然哭了。
像許京淮這樣溫柔的瘋子,再不回有第二個。
她因他黑暗,也因他溫暖。
許京淮的吻在這時落下,不在唇邊,在眼下。
他吻幹了那兩行清淚,告訴她,「不要哭,只要月亮在,許京淮就在,永遠伴在晚星身邊。」
溫凝仰頭吻住男人喉結,小腹的紋身與另一個紋身在暗黑里重合......
許京淮28歲生日這天,溫凝把自己送給他。
事後,許京淮抱著她去洗澡,又抱回床上休息。
窗簾拉得嚴實,房間一片漆黑,溫凝躺在許京淮懷裡,伸手戳了戳他胸膛,「窗簾遙控器在哪?」
許京淮抓住她愈發不安分的手,「敢見人了?」
房間太黑,他往上戴的時候,想開床頭小夜燈,溫凝十分強硬地不許,只能全程在黑暗中進行。
剛剛她用黑暗裹住羞怯,這會兒,她想見人。
窗簾滑動,月光傾入。
輪廓漸清,許京淮清俊的五官比月還溫柔,溫凝忍不住往他懷裡靠了靠,手指又去戳他,「喂!」
「嗯?」
「你什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