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做夢。」
溫凝不喜歡他,是許京淮老早就知道的事實,心甘情願給他這事只出現過夢裡。
夢成真,他只有虛無的不真實感,至於身體感受沒過度關注過。
「你不會第一次見我就想了吧?」
「嗯。」許京淮第一眼看溫凝就有了悸動,也有欲.望,這點從未遮掩。
「那你舒服嗎?」小姑娘語出驚人。
許京淮一手抱著人,一手在她臉頰捏了下,「保持這個膽量。」
溫凝在這方便屬於事後能耐,那股羞怯勁過去,探索欲就上來了,她沒體會到大家說的愉悅,最大感覺是疼,自身無法滿足好奇心,只能纏著許京淮,手指又戳了他一下,「你也疼?」
不回答小姑娘能追問一夜,許京淮迫於無奈,「不疼。」
兩個字太籠統,滿足不了她對這事的探索,「具體怎麼......樣的?你詳細點。」
許京淮笑:「空手套小黃文?」
溫凝:「......」
許京淮突然翻身,手肘撐在她兩側,借著月光,凝視她眼睛,隨即落下一吻,溫熱沿著眼角,滑到耳廓,停落耳邊,氣息噴灑,聲線沙啞,「下次寶貝兒就知道感覺了。」
溫凝察覺到他身體變化,好奇心和膽量都沒了,慌慌張張往下推人,「我不問了。」
「晚了。」
溫凝唇被封上,講不出話。
上次她緊張害怕,許京淮都沒完全進去,加上夢一樣的不真實感,他也沒仔細感受,考慮溫凝不適,沒想再折騰,偏偏她問個不停。
終於溫凝安靜了。
「有爽——」許京淮話沒說完,溫凝用力捂住他嘴,「不許問這個。」
許京淮:「......」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霸道的小姑娘。
溫凝又困又累卻睡不著,依偎在他懷裡,「膝蓋疼不疼?」
許京淮:「不疼。」
跪在他經歷的過的懲罰里算很輕了。
剛來北川時,許明許和朋友誣陷他偷東西,許儒問都不問,拿起木條就往他掌心抽,「還偷不偷東西?」
帶著毛刺的木條落到八歲孩子的掌心,嬌嫩的皮膚瞬間紅腫滲血,許京淮一滴眼淚沒流,盯著許儒一字一頓道:「我、沒、偷、過、他、的、手、表。」
「沒偷怎麼在你床下?難道手錶長腿?」許明宇咄咄逼人。
「別打了,一塊手錶而已,」繼母張清雨在一旁裝腔作勢,「京淮在鄉下沒見過好東西,起了不乾淨的心思也正常,以後多給些零花錢就是。」
許儒一聽更氣,揮著木條又抽過去,「沒教養的狗東西。」
許京淮咬著牙一聲未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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