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怕您,可後來慢慢不是好了。」孟銘的意思明顯。
「不一樣,」許京淮直起上身,摁了摁眉心,「孟銘,我三十四了。」
他早不是二十幾歲無所顧忌的許京淮了,再用那樣不顧及溫凝感受的方法,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所以看著她奔向其他男人無所動,但這不代表他會拱手相讓。
是他的人,不管空白幾年都是他的。
「可——」孟銘欲言又止。
「直說無妨。」
「陳知讓與鄒正不一樣,他和溫凝青梅竹馬,有太多共同回憶,隨便拿出一件都不會冷場,春節到現在才幾天,他們關係就恢復到從前。
溫凝現在無所動,是還沒看出來陳知讓的心思,如果陳知讓表白,您能確保她不心動?
五年不是五天,況且凝凝的性格不會一直沉浸在過去的情感里,她向前看,而您在後,能有多少勝算?
這還沒包括,她和陳知讓雙方家長的助力。」
許京淮向來懂得審視局勢,怎會不知自己目前處在下方,可正是這樣,他才要一步步從底下爬上來站到她身邊,而不是把溫凝再次拉進深淵。
他有自己的計劃節奏,可總有些跳樑小丑蹦出來。
孟銘又說:「對了,我查到陳知讓父母買了來北川的票,到時溫凝還會和陳知讓見面。」
許京淮按下車窗,燃起一支煙,縷縷白煙飄向車窗外,他溫淡開口:「給梁京州打電話,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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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無光線的地下室,只有棚頂懸著一盞橘色小燈,光下,陳知讓被捆住手腳綁在椅子上,許京淮在旁邊捏著把閃著寒芒的刀,刀尖抵住陳知讓喉嚨,許京淮抬眸笑道:「凝凝喜歡他是吧?」
溫和的笑容下,寒光凜凜。
溫凝無措地搖頭,哭喊著:「我不喜歡、不喜歡,你別傷害無辜。」
「無辜?」刀尖劃開陳知讓皮膚鮮血滲出,「他約你吃飯,就是在靠近你,而靠近你的人都該死。」
「不要、不可以......」溫凝喊得喉嚨沙啞,「許京淮,我們只是朋友。」
「心疼了?」許京淮收了刀,來到身前,揚起她下巴,「凝凝越心疼,我越要他痛苦。」
刀尖挑起裙擺,劃開最後的一塊。
沒有任何鋪墊,當著陳知讓的面探入。
驚恐、疼痛、恐懼、羞恥一齊而來,她掙扎抗拒拼命喊著,許京淮猶如沒聽見,還在暢快地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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