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受不了他,軟下聲,「放過我吧。」許京淮動作停住,她趁機說:「你怎麼樣才能去睡覺?」
「你喜歡陳知讓?」
送命題,溫凝不答。
許京淮繼續向上,就快團住了。
溫凝一時慌亂,「不喜歡、不喜歡,我誰也不喜歡。」
他停住,「不要和陳知讓在一起。」
「又想像以前一樣控制我?」溫凝冷笑,「我二十七歲了,沒有人能干預我的人生。」
「好,」許京淮爽快答應,「那就公平競爭,允許陳知讓追你,也要允許我追你。」
溫凝:「......」
他手掌又向上,「不同意?」
溫凝:「有個前提,你必須馬上睡覺。」
「我也有個前提,在你家睡。」許京淮說。
溫凝:「沙發。」
「可以。」
「可以放開我了嗎?」
許京淮坐起身,溫凝扯下裙擺站起來警告:「活動範圍只能在客廳。」
「好。」話落,許京淮栽倒,一秒睡著。
溫凝找來條毯在蓋他身上,關燈進臥室。
手機里一條陌生的未接電話,她回撥過去,「你好。」
「是我梁程州,我在京淮家門口,他喝了酒電話打不通,我有些不放心,在你那邊嗎?」
「在的,他睡覺了。」
「好,那我不打擾。」
好朋友的哥哥來家門口,不出去見一面不禮貌,「程州哥稍等下。」溫凝換套衣服,去冰箱拿出瓶水握著出門,見到梁程州水遞過去,「怎麼這麼晚過來?」
「謝謝,還真渴了。」梁程州擰開瓶蓋喝口,「他今晚心情不好喝的有些多,我回家後不放心過來看看。」
「他......」溫凝隱約猜到些,又不敢肯定,「怎麼了?」
梁程州笑笑:「你不知道?」
溫凝悄然低頭,「我有和他把話講清楚。」
「他這幾年在國外創業很不易。」梁程州解釋,「感情是個人選擇問題,聊到這就多講幾句,沒別的意思。」
「程州哥,我明白。」溫凝說,「他想在許家站穩腳跟,辛苦也是該承受的。」
梁程州驚詫,「你不知許家集團破產了?」
「啊?」溫凝不常關注財經新聞,比梁程州還驚,「我去年還在頒獎禮後台見過許明宇,好像陪一個女演員去的。」
梁程州:「三年前許氏集團開始下滑,降得不多許儒沒重視,去年集團只剩個空殼子,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公司虧損沒影響許明宇個人消費,所以他看上去和以前沒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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