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陳知讓站在他旁邊,看著清澈的溪水變成紅色,目光冷漠,沒有一絲慌張或想處理傷口的意思, 當真恨透他。
許京淮在許明宇、繼父、繼母身上看過同樣冷漠的眼神,不爬起來,死在冷水中, 旁邊的人也不會扶一把。
他強撐著站起來, 和陳知讓撕打在一起, 才有了溫凝趕到時看到的一幕。
「陳知讓摔的,」許京淮輕描淡寫地轉身指指桌上的一摞紙, 「醫院診斷報告在那。」
溫凝推開他,走去桌旁拿起診斷書, 日期在凌晨,輕微腦震盪,後腦傷口縫三針,昨晚到處都找不到許京淮人,原來是去醫院。
近十年的空白,溫凝和陳知讓早不在是彼此記憶里的少男少女。
陳知讓不知溫凝改變了飲食喜好,溫凝也不知陳知讓有這樣狠厲的一面。
「抱歉......我誤會了。」溫凝說。
「我沒裝病,」許京淮從後抱住她,「凝凝也可憐可憐我吧。」
溫凝沒掙扎,偏頭問:「疼嗎?」
「疼。」
許京淮預想中的溫柔沒到來,溫凝話鋒一轉,嚴肅說:「疼你也不該那樣,萬一嗆到水很危險。」
「可是我不爬起來打他,昨晚可能就死在河邊。
欺軟怕硬人的本性。」
「知讓,不會見死不救。」
「寶貝兒,十七歲和二十七歲的行為想法天差地別。」
溫凝沉默片刻,委婉送客:「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許京淮靠在溫凝肩上,「我頭疼。」
「昨晚帶傷打架怎麼不疼?」
「疼,凝凝扶陳知讓走的時候最疼。」
溫凝:「......」
「讓我抱抱吧?」許京淮說。
溫凝安靜地給他抱了會兒,「許京淮,我們就這樣吧,別再浪費時間。」
剛剛還那麼乖,轉瞬冷若冰霜,以前這樣,現在也是。
小姑娘總是這樣狠心。
她繼續說:「我不會陳知讓談戀愛,但你也不要再糾纏,好麼?你這樣我們都不快樂。」
「非要這樣絕情?」許京淮輕不可察地嘆了聲,「就一點也不喜歡了?」
溫凝:「嗯。」
許京淮沒再說,握著溫凝側腰轉過來面對面,低頭,吻她額頭、眉心、鼻尖、一步步落唇上,蜻蜓點水一觸,緩緩加深力度,不急不躁,滿腔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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