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和舅舅一心想著賠償金,拿到賠償金後又分配問題鬧了好久,沒人關注肇事司機家的情況,更不會發現問題。
我工作後安排人回這邊了解他們情況發現不對勁開始暗中追查,早就查到相關證據,礙於張家情況無法馬上報案。」
許京淮跟在母親身邊的那幾年,沒有美好回憶,卻仍然暗中追查為周茉討回公道。
他對周茉是有親情的,不去墓地看望,只是童年時周茉不喜歡他的記憶刻得太深,以至於二十多年過去依舊抹不掉。
不被愛的孤寂,溫凝無法體會,只是心疼他,「我爸媽對小輩都很好,以後也會對你好。」
許京淮早習慣不被愛,不想溫凝跟著心疼擔憂,轉了輕鬆的語氣說:「還有我們的孩子。」
剛提過結婚,又講小孩,溫凝面頰發燙,鬆開環在許京淮腰間的手臂,「誰要和你生寶寶?」說完一溜煙地跑了。
許京淮翹起唇角,低頭切菜。
張建城、溫綺歡下班回家,見到女兒臉上的笑沒消失過。
許京淮打過招呼,四個人坐下吃飯。
張建城望著滿桌菜餚,「你們做的?」
滿桌菜溫凝只做了盤水果沙拉,略有羞愧,「是——」
「都是凝凝做的。」許京淮搶先說。
「我家晚星厲害了,」張建城夾起塊紅燒排骨,吃後對溫凝豎起拇指,「好吃,謝謝閨女的心意。」
「京淮做的吧?」溫綺歡慧眼識珠。
「還是媽媽厲害,」溫凝強調,「我有洗菜。」
「謝謝你們倆。」張建城愛飲酒,說著給許京淮倒上一杯酒。
許京淮望眼杯中酒,轉身從餐桌旁置物柜上拿過一個文件袋,取出裡面的文件放到溫綺歡、張建城面前。
眾人因他忽然凝重的眼神都不說話,氣氛一下沉重了。
張建城瞄眼桌上的文件,「這是什麼?」
許京淮挺直脊背,雙手放在腿上,坐姿端正,「是我在北川以凝凝名字購置的房產和公司股份轉讓書,以後會凝凝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
溫凝對經商一竅不通,打斷許京淮,「我不會管理公司,你在亂說什麼?」
「無需你管理,只拿收益就好。」許京淮望向張建城和溫綺歡,「我父母的情況叔叔阿姨都清楚,爺爺年歲已高,這幾年在修養身體,不參與晚輩的事。
沒有長輩代我上門,請允許我親自與你們說。
九年前,我對凝凝一見鍾情,追求的過程不算順利,但早將她看做妻子對待,對你們也早如同家人。
以前受家庭束縛,很多事情我不無法自主決定,不夠強大只能卑躬屈膝,迫於無奈和凝凝分開去海外創業,如今公司已步入正軌,徹底與家族企業劃清界限,無需再依靠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