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溫綺樂拍拍溫凝手背,「他不傷人。」
溫綺樂拿了瓶水和濕巾出去,溫凝不放心緊跟其後來到馬路邊,溫綺樂把裝著水、濕巾的袋子放到醉漢面前,「幾天沒洗臉了?擦一擦。」
醉漢傻笑不說話。
溫綺樂又一嘆,拿出兩百塊錢放醉漢手裡,「去洗洗澡,理個髮。」
醉漢嘟囔一句,「茉莉......剪......」隨後舉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一大口。
溫綺樂無奈搖頭,拉著溫凝進到店裡。
因張建城愛喝酒,溫凝自小見過不少大人飲酒的場面,但拿酒當水一樣喝的第一次見,回到店裡還頻頻往外看那醉漢,「小姨,你認識他?」
溫綺樂點頭,「周茉的丈夫。」
溫凝:「許京淮以前的繼父?」
溫綺樂:「嗯。」
「周茉阿姨去世後,他沒再娶妻?」
「娶了,還生個女兒。
周茉給他生過一個兒子,那孩子一直在爺爺奶奶家生活,他與後娶的妻女一起生活,也算幸福。
有年他外出去打工發了筆小財,回來後吃喝嫖.賭.樣樣來,風光一段日子,染上賭.癮沉迷其中,賺的錢全部輸光,還把房子抵押出去。
要債的人天天沒追著他,老婆受不了,起訴離婚帶著女兒走了。
他還不上錢,腿被討債的人打壞落下殘疾,之後開始整天喝酒,慢慢這個樣子。」
溫凝:「在外地做生意?」
溫綺樂:「他哪有做生意的頭腦?就是普通勞動。」
「那怎麼會突然發財?」
「聽說是工友拉著他買了五千塊錢的什麼股票,不到一月漲到20萬,和天上掉餡餅一樣。」
事出必有因,這平白無故飛來的20萬,一定是有人安排給他的,不過他不知道認為天上掉餡餅。
「聊什麼呢?」許京淮的聲音打斷溫凝和小姨的談話。
溫凝猛然一驚。
這位繼父曾經差點殺.死許京淮,而許京淮睚眥必報,導致繼父墮落的這20萬怕是許京淮暗中安排的。
溫綺樂瞥眼窗外倚著樹幹的醉漢,對許京淮說:「還認識他嗎?」
「不認識。」
許京淮隨母嫁到繼父家的日子並不好過,溫綺樂知道內情沒多說,轉而聊起其他。
他們離開舞蹈教室時,醉漢已不見蹤影,時間還早,溫凝說:「我們去墓地看望周茉阿姨吧。」
她第二次提起這事,許京淮沒拒絕,買了鮮花開車前往墓地。
周茉的墓地沒有石碑,只是塊長滿荒草的土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