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步履匆匆的身影,許京淮彎了彎唇角,這慌忙的腳步倒真像「偷.情」結束。
晚宴結束,溫凝履行承諾,上許京淮的車隨他一起回家,路上問:「你怎麼突然過來?」
這些宴會每年都會邀請,只是許京淮不喜吵鬧,孟銘全暗自攔截回拒,這次瞧見嘉賓名單上有溫凝,隨口提了嘴,沒想到許京淮一口答應,不過省掉了前面那些環節最後才到。
「想見你。」他說得直白,又問:「張書慈為什麼與你關係不好?」
同行相互競爭,搶番位資源,互看不順眼的事很多,溫凝沒有深探究過,「前年一起拍戲,興趣愛好不同,玩不到一起去,我沒與張書慈過多接觸不多,可能她覺得我耍大牌?紅了後追過來打擊報復?」
遇見性格興趣相吸引的同事多聊幾句,相同不補吸引的保持距離,這是很正常的社交方式,她沒有傷害過張書慈,被敵對也是無奈。
「《晚風欲來》張書慈拿不去。」
「謝謝。」
第二天早晨,溫凝酸著四肢醒來,往旁一摸掌心溫熱,許京淮竟比她醒得還晚。
她翻身側臥,望著許京淮清雋的五官,抬起指尖,沿著他側顏滑過,忽然停在他鼻翼兩側使壞捏住。
呼吸不暢,許京淮醒來,見她調皮得意的清眸,大腦快速清醒,猛然翻身壓過去,「想謀.殺?」話落又咬她肩膀。
「怎麼這麼喜歡咬人,狗一樣?」溫凝捶他後背,試圖把人打下去,然而許京淮壓著穩如泰山。
待在客廳的日落,有感應似的,對著他們臥室門口「汪汪汪」叫了幾嗓子。
溫凝忍不住扯唇。
大清早許京淮被它叫煩了,偏頭喊道:「再叫把你燉成湯。」
「汪汪汪......」
「那我把你也燉成湯。」
溫凝和日落一起攻擊他。
許京淮:「......」
看吧,還是狗對你重要。
他決定要用另一種聲音蓋住聒噪的狗叫。
咬變吻。
周圍氣溫不斷升高,溫凝明白過來,雙臂環抱胸前阻止他,「不可以了,現在腿還酸呢。」
昨晚回家晚,許京淮又特能磨人,兩個小時才結束,溫凝累得動不得,清洗休息片刻,又被他哄著進行了第二次,天亮才睡覺,睡醒身體還沒緩過來。
早晨比較難停下來,許京淮握著溫凝雙腕試圖拿開。
溫凝沒他力氣大,環繞的手臂輕而易舉被打開,見他要含,講了實話,「昨晚太兇......有點疼......」
「腫了?」許京淮頓時感覺全無,坐起身向下,「我看看。」
溫凝扯進被子,腳上踢他,「不行。」
大亮的天,她沒辦法目視許京淮直白地觀察她。
許京淮握住她腳腕不讓踢,「我不做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