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還是沒法接受。
許京淮俯身親她額頭,耐心且溫柔,「乖!」
溫凝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
許京淮再次保證,「不碰就看一眼,傷了要塗藥。」
她不再強烈抗拒,許京淮打開,確實腫了,十分惱火,抱著她道歉:「bb 對不起。」
「都怪你......過大......照成的......」一句話溫凝斷斷續續停了幾次。
「嗯,下次注意。」許京淮認真檢討,昨晚確實過火,他去藥箱拿出藥,塗抹好,躺下抱著她,「昨晚怎麼不說?」
「當時太......沒感覺到,後來太累直接睡著,今早緩過來些注意力才放到這上。」溫凝往他懷裡蹭蹭,抱住腰,「你補償我。」
「好,想要什麼?」許京淮手臂搭她背上也往懷裡摟。
「陪我去次慈惠寺。」
「就這?」
「嗯。」
午飯後,許京淮開車帶溫凝去慈惠寺。
又是一年冬天,寺廟屋頂,樹尖都壓著積雪。
許京淮一身黑色大衣,牽著帽子口罩遮擋嚴實的溫凝,踩著薄雪踏進寺廟的朱門。
大殿前,白煙繚繞,香氣繞鼻。
前來參觀跪拜的遊客比十年前多,寺內香火旺盛。
許京淮牽著溫凝爬大雄寶殿前最陡的台階 ,也是他們初見的地點,台階有雪,許京淮讓出路,讓溫凝走在靠近扶手的一邊,他站另一側叮囑:「小心路滑。」
溫凝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大你七歲,在我這就是小孩。」許京淮握緊她手,若不是旁邊遊客多,直接抱起。
憶起過去,他說:「那天你來慈慧寺拜什麼?」
溫凝:「沒特別的事,那段時間不順過來尋個心裡安慰,說來也神奇,那天下山就接到夜漫讓我們去演出的邀請,也遇見你。」
許京淮:「我們是命定,夜漫是人為。」
溫凝頓步,「怎麼回事?」
許京淮笑笑,牽著她繼續往前走,「梁程州其實和梁京州一樣不喜經商,不過身為長兄責任重,加上沒有梁京州那麼叛逆,選擇妥協。
自身被束縛,他想弟弟能活得自由,梁京州被父親攆出家門,斷掉一切經濟來源,一夜間從富少爺到身無分文,梁程州怕弟弟承受不住巨大落差,鼓勵他發展興趣,組樂隊出來演出。
你們樂隊當時默契度不夠,技術唱功都沒達到眼前一亮的程度,自然找不到工作,是梁程州提前與夜漫老闆打過招呼,你們樂隊才順利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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