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年的喜悅與實力和運氣都無關。
「我當時還以為是轉運了。」溫凝說。
許京淮:「《金剛經》上說: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拘泥形式是見不到佛主的,面都見不到,又怎會滿足升官發財這些貪念?不過心理安慰罷了。 」
溫凝以前跟著外婆接觸過一些佛經,來寺廟更多是喜歡寺里寧靜的氛圍,尋求片刻安寧,從未發過願,今日也一樣。
信仰自由,她不強求,爬上台階說:「我去點香,你在這邊等我。」
許京淮頷首。
溫凝燃香,插.入香爐走大殿,跪在佛像前閉目,心無所願單純叩拜,三次起身軟墊旁多了個熟悉的身影。
許京淮雙手合十,閉著眼眸跪在她身邊。
走出大殿,溫凝問:「你怎麼進來?」
「許願。」
溫凝:「……」
「你不是不信?」
「嗯,但我今天要信一次。」許京淮是無任何宗教信仰的無神論,今天拋開一切,單純想信一次。
「許了什麼願望?」溫凝好奇。
「猜猜看?」
大部分人的願望無非是工作順利發財這些。
「想公司業務進展順利,規模擴大?」溫凝說。
許京淮笑笑沒答,下山路依舊牽著溫凝,慢慢往下走。
十年前相遇那天,他們都沒想過,一眼便是一生。
下了台階,溫凝又想起剛才許京淮在佛前許下的願,「你還沒說,突然進到大殿裡許了什麼願望?」
夜裡的流星和殿前佛像,許京淮都許了相同的願望。
願妻溫凝一世喜樂安康。
他想要的只有這麼簡單。
第61章 晚星
張建城和溫綺歡休寒假, 溫凝帶父母和爺爺、奶奶、外婆一眾家人去海島度假,春節也在那邊過的,節後回來照例參加長輩們組織的各類聚餐活動。
餐桌遇見陳知讓胖了些, 他來打招呼, 溫凝笑著回應, 他們不再是親密的朋友, 也沒有成為互不講話的陌生人, 只是普通平淡的老同學。
陳知讓:「前段時間我追了你的新劇《下一個雨天》」
溫凝:「你有時間追劇?」
「吃飯時看,電子榨菜。」
「吃飯看懸疑劇,你口味夠獨特的。」
「對著屍體吃飯才香。」
「器官見多麻木了?」
他們邊吃飯, 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些沒營養的話題。
「告訴你件事。」陳知讓突然咳了聲, 神色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