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渺渺懵懂地點點頭,溫晁扶著溫若寒出門,夕陽的餘輝斜照過來,將溫若寒的側臉印得模糊不清,他回頭看了眾人最後一眼,“不必送了。”
魏無羨停在原地,“爹,一路珍重。”
溫渺渺也揮揮手,“爹爹,早些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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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寒就葬在後山,旁邊便是溫旭的墳冢,雖沒有屍骨,卻插了溫旭的劍,再後面是溫氏一眾弟子和岐城百姓的墓碑。
溫氏剩下的弟子們每日都在這裡忙碌,現在已是夜晚,溫晁帶著所有溫氏之人在家祠守夜。
魏無羨跪在溫若寒的墓碑前,聽藍忘機奏安魂曲,不置一言。
曲終,藍忘機收起琴,道:“今日有消息來,江氏欲處置金光善,被其他世家阻攔。”
“哼,那些世家一向是唯金光善是從,如今藍氏與聶氏損傷嚴重無暇顧及,只能再讓他多活幾日了。”
藍忘機:“只怕拖久了,便要橫生枝節。”
魏無羨道:“是啊,他們到最後也沒拿到陰鐵,如今又有誰會相信陰鐵已毀,真是傷腦筋。這幾日你教渺渺練練劍吧,我怕哪天她又惹事,我與她只有一起被打的份了。對了藍湛,你的傷好了,可是著急要回雲深不知處?”
“再過些時日。”藍忘機起身走了。
魏無羨見他走遠,站起來揉揉膝蓋,對著墓碑道:“爹,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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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溫渺渺正與魏無羨參觀岐山風貌。
“為什麼這裡被燒得灰禿禿的,還有那裡,湖都干啦,而且岐山怎麼人這麼少呢,是不是太窮大家都活不下去啦。”
溫渺渺蹲在一堆雜亂的花草前,“魏無羨魏無羨!”
他才回過神...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竟然如此陌生。魏無羨恍然發現,他那份之於溫渺渺的特殊,似乎也隨著記憶一起消失了。
魏無羨面上笑著走過去,蹲在她身邊,“怎麼了小丫頭?”
“你看,這裡好像有血,這裡也有。”
魏無羨將她提溜起來,“行了行了,別看了,我約了藍湛一起練劍,快走。”
“哎,我能不去嗎,他看上去很兇的樣子...”
果然,哪裡是他與藍忘機一起練劍,明明是兩人一起盯著她練劍。
溫渺渺摸著手裡的隨便,“這個...這個...它是不是不喜歡我,你看,它又自己轉了方向。”
“這一招你記反了。”
魏無羨還記得那日在雲深後山,她也是氣鼓鼓的,他拿下劍,與她說,“別練了,我會不就行了。”
恍若隔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