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練了,”藍忘機抽劍站起來,“我來與你對招。”
溫渺渺立刻將劍背在身後,對著魏無羨使眼色,“我...我覺得...我...”她是真的有些怕藍忘機,可不可以救命...
可魏無羨並未理她,轉身走了。
對了幾招,溫渺渺突然覺得,劍法也沒有那麼難,好像...還很有意思。
溫渺渺的一招一式都有魏無羨的影子,藍忘機十分熟悉,他與魏無羨交手次數並不多,卻也知道他劍術了得,如今...
“藍湛!”溫渺渺趕緊將劍轉了方向,隨便脫了手,飛出去插入一旁的樹幹上,“噢,好疼,你發什麼呆呀!”
藍忘機趕緊去看她的手腕,“沒事吧,我看看。”伸手去摸她的手腕,還好並未傷及筋骨。
溫渺渺抖了抖手腕,“沒事沒事,只是扭了一下。”她走過去將劍一把拔了出來,摸摸樹幹上那道傷痕,默默嘆道:“沒想到,我力氣這麼大,劍法還這麼好,真是武學奇才呀!”
藍忘機嘆了口氣,眉頭舒展開。
“藍湛,繼續吧,我出招啦!”
又過一個時辰,溫渺渺用袖子擦汗,臉頰紅紅的,十分愉悅:“藍湛,你在你們家劍術排第幾?”
“第一。”
“那我不就很厲害嗎?等我哪天可以把你打贏了,就去雲深不知處玩一玩,搶些銀子回來,分給岐山的弟子們花!”
“可以。”
“哎?藍湛,你的抹額歪了。”溫渺渺踮起腳尖,手指剛要碰上。
“渺渺。”
溫渺渺回頭,“姐姐!你端的什麼?”
“梅子茶。”
溫渺渺高高興興地跑過去,“聽起來就很好喝呀。”喝了一口,小聲問道:“姐姐,你知不知道魏無羨他平時都在忙些什麼,我總是整日都見不到他?”
溫情笑道:“我怎麼會知道,你自己去問他。”
溫渺渺撅著嘴,“這不太好吧,禮還沒成,若我總是管他,他反悔了怎麼辦,咱家這麼窮,能找到長這麼好看的壓寨相公,真的很不容易呢。”
溫情給她擦擦嘴角,“你呀...”
似突然想到什麼,溫渺渺拍拍坐在一旁的藍忘機,“藍湛藍湛,梅子茶好喝嗎?”
“不錯。”
“你看我姐姐,人美手藝好,而且是我們岐山第一藥師,你不心...”
“啪嗒”一聲,是避塵擱在石桌上的聲音,拍沒了溫渺渺最後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