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笑了,罵也罵了,人群漸漸散了,思思那時已經長大,有了幾個常來的恩客,其實她早已忘了孟娘的樣子,但年少時孟娘塞給她的糖果,她卻記憶猶新,格外的甜。她解下自己身上的披肩,為她披上,這便是她見孟娘的最後一面。實際上,她與孟娘,並不熟悉。
溫渺渺扭頭看一旁的澤蕪君,他握著裂冰指骨泛白,眼睛通紅。
她小聲道:“小哥哥,澤蕪君哭了。”
魏無羨摸摸她的腦袋,對她搖搖頭。
思思繼續道:“大約十五年前,孟瑤找到我,並將銷春院一併給了我,世人皆說他是女昌女支之子,而在我眼中看來,再無人能像他娘那般潔如白璧,娼妓...呵...”
四人回了城中的觀音廟,溫渺渺本想蹭著姑蘇藍氏雙璧的名聲去吃一頓好的,但藍曦臣目前的情緒極其不穩定,想想還是算了。
深夜,溫渺渺推門出去,“澤蕪君,還沒睡?”
藍曦臣站在長廊上,背手賞月,見來人便轉過身,“心中有事,自難入眠。”
“澤蕪君,你說我將阿瑤的家事告訴你,他會不會不高興,畢竟誰都不喜歡這種身世被旁人知道。”
藍曦臣平靜道:“我是他二哥,不算旁人。”
溫渺渺不屑道:“二哥有什麼用,他想要的可不是二哥,他想要個人疼他呀,就像我想要小哥哥那樣,澤蕪君你懂不懂?就是那樣的呀,澤蕪君?你...”
“渺渺!”魏無羨打開房門,“回屋睡覺。”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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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溫渺渺帶領大家吃齋,瘋狂暗示這裡飯菜不合胃口,可惜藍曦臣不在狀態,沒人搭理她。
早飯後幾人去大殿中拜觀音。
魏無羨嘆道:“真不愧是斂芳尊啊,修了這麼一大座觀音像,跟孟娘還挺像的。”
話音剛落,大殿的門“啪”全關上了,店裡被燭火照得暗黃暗黃的,有些陰森。
魏無羨與藍忘機擋在前面,藍曦臣背手而立。
金光瑤從觀音像後走出來,“渺渺,我幫你這麼多,你就是如此報答我的?”
溫渺渺:“是的呀。”切,不識好人心,照他那破碎的戀愛觀,只能與江澄對愁眠了。
金光瑤怒了,“你!你簡直毫無信用,說話不算話!”
“我說話不算話?你怎麼跟我說的,說什麼要鼓勵百姓多去岐城旅遊,帶動發展,你做了嗎?告示呢?貼你腦門上了嗎?”
“我有時間嗎!日日幫你盯著莫玄羽,還要抽空與懷桑聯繫,你無事時在岐山歇著,有事時就叫雲深那群小孩子做,你幫過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