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宸明拿起床頭電話要打酒店前台;電話還沒接通,他就看到雲顥站在書桌旁,自然地脫下西裝外套,壓在放在椅子靠背的風衣外套上,又扯開領帶,將手指放在了襯衫扣子上——其實兩人在家的時候,他沒少見雲顥只穿襯衫或者單衣,但是美男現場脫衣這還是第一次——余宸明瞬間瞪大了眼,臉上熱歸熱,顏控的本能讓他絕不能放過眼下每一個畫面:啊,他老闆那寬肩、大粗胳膊,兩塊胸肌和六塊腹肌,簡直是超出他想像的完美的結實肌肉線條——余宸明的口水差點從鼻子裡流出來。
雲顥本來還想調侃小孩一句喜歡你看到的嗎?但余宸明眼光直勾勾火辣辣,半點不藏掖,倒是讓他這話顯得很沒必要了——他笑了笑,倒是很喜歡小孩眼中的迷戀,展現身體和魅力本來就是alpha求偶的原始本能。
不過,他輕輕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讓自己克制且清醒:今晚他不打算邁過線。
雲顥走過床邊,捏了捏小孩的耳朵,說:「明早不是還要錄節目?早點睡。」
余宸明眼神忽然開始游移起來,像是沒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麼,只是嗯嗯啊啊地應了一下。
前台很快就送了睡袍過來,余宸浴室里喊了一聲,反手把睡衣掛在了浴室門裡頭的把手上。然後,他鑽進被窩,掏出手機刷了刷——社交軟體上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消息,他掃了一眼,網絡傳播的速度就是快,現在國內還是早上呢,自己陪同愛德華出席電影首映禮的事兒就已經有熱搜話題了。
但他這會兒沒什麼心情去看自己的熱搜,滿腦子都是剛才看到的他老闆的身體:除了完美的肌肉之外......方才他的表情有沒有控制住?
——他之前見過老闆小臂上一些淺淡的疤痕,但此時才得以窺見全貌:他老闆上半身那些,在胳膊、肩膀和腰腹上的深淺不一的痕跡——怎麼看、都無法用極限運動來解釋。
那根本不會出現在尋常人身上;傷疤有長的、短的,飛快一瞥中,余宸明甚至還注意到雲顥左臂上似乎還有一個圓形的疤痕;他不太確定,但在影視劇里看過,那看上去非常像是槍傷。
余宸明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閉眼想著:正常娛樂公司老闆身上怎麼會有槍傷?難不成......雲顥還有黑幫大佬、上戰場,或者通緝犯之類的過去?
他知道家裡書房,雲顥平時辦公的書桌,右側第一層抽屜帶鎖。有一次他去送飯的時候正好看到雲顥從那層抽屜里掏出一個筆記本電腦;重要文件存在電腦里上鎖,其實也很正常,但就在筆記本電腦的下面,隱約閃過一個黑色的東西,電腦的殼子和那玩意兒碰撞,發出金屬質感的悶響。
那似乎是一把手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