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說那當然,讓你老公他多打抑制劑。
但等從醫院回家了,換衣服洗澡,余宸明還沒從浴室里出來,就被雲顥堵在洗手台前;說要幫忙吹頭髮,吹著吹著就變成了落在後脖上的吻。
那裡前兩天新咬的地方剛結疤,又癢又敏感,一被親就發軟,余宸明剛想推拒,卻在鏡子裡看見男人眉色中含著一點壓抑,咬他的肩膀,因為控制著不能太用力,額頭上還崩起一點青筋,還是無法抑制、極度渴望著那溫熱皮膚之下涌動的玫瑰香氣。
余宸明心裡微微泛起一點酸;肯醫生和他說,或許是因為分化太晚的原因,即便他分化成了omega,各項數值仍然比較低,對於信息素仍然不敏感。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仍然不太能辨別其他人的第二性別——也沒能立刻察覺到雲顥正受到信息素失調症的影響。
他怎麼捨得讓雲顥打抑制劑呢?男人的胳膊上已經有好幾個針頭了,雖然很快就會連痕跡都不留下,但他還是——余宸明轉身捧住男人的臉,抬起胳膊環抱住對方的脖頸,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你情我願的夫夫活動,為啥要克制壓抑?親吻急切,交纏令人窒息。剛穿上的睡衣又脫掉了,濕漉漉的包著浴巾被推倒在床上。余宸明咬著雲顥的耳朵,不僅縱容,還要放縱,輕聲說:「我明天沒有工作。」
雲顥抬起頭,困惑地挑了一下眉——明天雖然沒有工作,但卻是小孩新專輯的發布日;他對對方工作日程還是很清楚的。工作室有不少物料要發——但余宸明說完後,就抬腳踩上男人緊繃的大腿:「所以可以在床上呆一天......」他暗示性地晃了晃白生生的腳踝,又慢慢地往上,點了一下男人的小腹,「一天哦。」
雲顥瞬間繃緊了身體,呼吸粗重,眼睛因侵染而變得渾濁。
他沒想到小孩居然敢——一次一次地招惹,卻不吃教訓,反而變本加厲。
他立刻抓住了對方淘氣作亂的腳,控制著不要太用力而捏壞,而後伸手到床頭櫃,從抽屜的深處拿出了那個金色的腳銬;鎖鏈摩擦作響,男人緩慢地,像是對獵物展示獠牙一樣,將腳銬扣在了腳踝上。
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讓余宸明本能地一顫——但男人把他抓得更緊,低下頭,親吻了腳背。
「我會好好表現的,」男人抬眼望向余宸明,輕舔嘴唇,聲音喑啞,「一定不讓你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