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呈韜清了清嗓子,說道:「那之後,我問了問醫院裡認識的人,如果你想把標記洗掉,可以找個靠譜一點的醫生......」
余宸明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摸向頸後那一塊貼住的地方:「......標記可以洗掉嗎?」
余呈韜更為驚訝,沒想到小孩似乎從來沒有想過——了解過這件事:「當然了。」
忠貞不渝的愛情在現實中終究是少數,並不是每一對被綁定的alpha和omega都會接受這樣一生一世的關係的,其實有不少那種受到對方信息素吸引,一時上頭完成標記,可日後相處卻讓情感慢慢變淡的情況;婚姻終究不是一時的激情。只不過,洗標記的手術價錢極其高昂,而且雙方都要先體檢,評估,因為出現副作用的可能性要比一般手術高得多。
余宸明聽到說要兩個人一起體檢,立刻就掐滅了這樣的心思。還是那句話,雲顥是不會同意的。
他倆吃完飯,余宸明重新把口罩帽子墨鏡戴上,做賊一般地低著頭,跟余呈韜出了餐廳。余呈韜的車就停在門外,他剛準備把小孩的行李箱提上車,就看到余宸明似乎是有些無語地望著旁邊一輛車——車旁站了一個看著很眼熟的傢伙,好像是夢端的秘書。
「你怎麼沒走?」余宸明無奈地看著John,「我都說了不用等我吧,我去我哥家避避風頭。」
John尷尬地笑了笑:「是C總......」
余宸明呵呵冷笑,就差沒有一個大白眼翻過去:「我去住我哥家,他管得著嗎?」
這話說得當然沒錯,John開口前就知道余宸明會不高興,可雲顥同樣也因為這事兒不高興得很——這兩天公司高層可謂是糟了不少罪,任誰去頂樓辦公室呆一會兒,都能看出老闆心情很差,晚上也不怎麼回家了,就睡在辦公室里。而昨天余宸明和孟理被狗仔一起夜晚被拍到的事情一被抖出,雲顥又是無言地發了火,讓他把工作室裡頭的人再篩一遍。
孟理也是前偶像,最近話題度不少,狗仔當然有蹲他的可能性,這事兒有很大可能確實是巧合——但云顥這兒可不相信什麼巧合,孟理談女朋友的事兒狗仔沒能發現,為什麼余宸明前腳剛搬過去住一會兒,後腳就被拍了?
余宸明好久沒回去,不知道工作室最近也是一片哀鴻遍野,人心惶惶。仔細看,John眼下的兩道烏青可不淺。余宸明開口把人懟了後,又有點後悔,壓了壓帽檐,還是說:「這是我親哥,去住幾天能有什麼事兒?你回去吧,明天過來接我就行......我休息完了,明個就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