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會什麼?「余宸明看到王叔發了個」立刻就到「,滿意地把手機收起來。」你們要是真的記得我這個兒子,也不會現在才找上門來......要是問我要錢,這也不是求人的態度。怎麼,難道還指望我跟你們來個熱淚盈眶熱情相擁嗎?「大概是因為他不是原身,所以這時候才能夠毫無芥蒂地說出這樣的話——余呈韜似乎都被他驚到了,因為他沒想到余宸明居然還有這麼有攻擊性的一面——但這不是這對沒良心的父母應得的?但凡他們用緩和一點的語氣說話,表現出哪怕一點對兒子的關心......余宸明深吸了一口氣,抑制住雙眼瀰漫上來的酸澀;雖然並不屬於他的情緒,但他仍然會受到影響。
他準備撥開余呈韜,去房間裡把他的行李拿出來。李婉婉忽然就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紅著眼哭訴起來:「我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兒子!小時候就不省心,出生的時候抱著你去了多少趟醫院,現在長大了,拿著我那點錢就出去——我怎麼沒有打電話給你,問你好不好?但你都沒有接過,完全不記著家裡還有人——」
她聲音又大又尖,估計隔壁鄰居要在家都能聽見。余宸明震驚了一瞬,隨後視線從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移到臉色鐵青的余成邦臉上,冷笑著評論:「演得不太行......但是您要是坐在地上這麼哭一哭,我說不定可以考慮把錢還了。」
李婉婉似乎沒想到玩這一出沒用,乾嚎著,一雙沒有什麼淚的眼睛還很恨地瞪著余宸明,同時還畏懼地瞥向身旁的丈夫。
余成邦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一把推開了余呈韜,罵著「你這混帳」,揚起肥胖的手就沖余宸明過來了——看這力道余宸明也擋不住,所以與余宸明本能地往後躲,沒想到一下就撞到後面人的身上。
是匆匆趕到的王叔。王叔看著混亂局面,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只是一把把余宸明拉到身後,怒喝道:「你幹什麼!」
余成邦氣勢半點減,吼道:「我是他爸,我教訓他關你什麼事!」
「余先生,攝像頭就在那兒,您可以動手,之後我們可以警局見。」另外一個人從後面走出來,聲音冷得像是冰——居然是John。
余宸明看到John還挺驚訝的,他本來是想讓王叔再找個保鏢過來,沒想到John居然親自趕了過來。
兩個男人往他前頭一站,密不透風地一堵高牆似的,讓他都看不清余成邦臉上是什麼表情了。John回頭沖他點了一下頭,說交給他處理,然後就把余成邦逼進了門——王叔則轉過身來,扶著他的肩膀,問他有沒有什麼事,看著像是很擔憂他真的被打一樣。
對面鄰居果然在家,聽到吵鬧聲忍不住開了門看一眼,但又被王叔瞪了回去。余宸明開始感到頭疼了......很好,他已經能看到明天——或者後天的熱搜了,簡單粗暴的話就是#余宸明家人,難聽點的話直接給個#私生子,看著是個社會話題,結果卻得在文娛榜上。
余成邦怒氣沖沖的聲音傳來:「你是誰?有本事你就報警啊,看警察會不會管,他是我兒子——」然後John說了幾句話,相比起來聲音很平靜,余宸明也只聽見了幾個關鍵詞,什麼「破產」「今非昔比」「考慮考慮」——非常禮貌的威脅。余成邦聲音還是很大,但是氣勢已經沒那麼足了,變得含糊不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