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吵了一架。楊景維當機立斷,在還能確認余宸明會出現在這裡的時候,趕過來見對方——柳越抓著他胳膊,咬牙切齒地說:「他不會答應你的,你去找他幹什麼?給我們找難看嗎?!」
楊景維低吼:「閉嘴!」一把甩開了柳越的手,柳越一泄力,踉蹌著差點沒站穩——而楊景維趁機就伸手去抓余宸明。
余宸明看他過來,一瞬間就像真的回到了楊海剛妻子的那場生日晚宴,當時氣勢洶洶衝過來抓他的還是雲顥的親爹——這些楊家人真是陰魂不散地煩人。余宸明後退一躲,擰著眉頭想,罷了:眾目睽睽之下,楊影帝能把他怎麼樣。他倒是開始有些好奇對方這麼不要面子地過來找他,到底會說些什麼。
於是他就站住了,剛準備說:有什麼事要不就在這裡說吧——但,頭頂先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安保都到哪裡去了?怎麼隨便把節目無關的人放進來了?」
余宸明抬頭,就看到他的保鏢大步從樓梯下來,墨鏡口罩再加黑西裝大衣,一陣黑風似的刮到他的身邊;一看雲顥出現,余宸明就知道他跟楊景維沒啥機會說話了——佯裝遺憾地看了楊景維,卻不想被楊景維的表情嚇到了。
楊景維臉色發白,眼睛睜大,完全失去了剛才那氣勢洶洶的模樣,驚恐地後退了一步。
他做夢都不會想到,那個男人會出現在這裡。
余宸明在心裡嘖嘖:楊影帝剛剛真的應該就聽柳越的話別多呆,看吧,這不就撞槍口上了。他拍拍幾個練習生的後背,讓他們先走,看雲顥的樣子,這一時半會兒估計也沒那麼容易結束,可別把年輕人們嚇到了。
練習生們紛紛跟他鞠躬告別,小步跑起來溜得賊快,也不知道回去練習室會怎樣誇張地分享大瓜——希望不會影響他們待會兒排練的效果。
余宸明目送著練習生遠去,視線落回對立的三人身上,覺得自己現在該找張椅子、再整點爆米花......余宸明一副完全放鬆的看戲模樣,只讓後面站著的柳越又羞又氣;連對方的一個保鏢都這麼囂張!他拽了一下楊景維,覺得就應該讓對方聯繫節目組,把前兩天余宸明說自己戒指是婚戒的攝影原片泄露出去——或者拿著原片威脅余宸明,這不都比現在這樣追著問強?他一肚子氣都快瀕臨爆炸點,而楊景維竟然還當面推他,要去追余宸明;明明他們才是愛人!
他轉頭要和楊景維興師問罪,但在看清楊景維的表情時,也愣住了;怎麼跟見著鬼似的?他問:「怎麼?」語氣里還帶著酸,「這時候才覺得丟人?我都跟你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