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不是在看他.......余宸明很快反應過來:是在看雲顥!雲顥戴著墨鏡口罩一出現,柳越的眼神就粘了過來,好幾次欲言又止,但無奈雲顥根本沒朝他多看一眼,要說什麼都只能吞回肚子裡去。
這是——和雲顥談了一次話,還惦記上了?
余宸明抬手捅他保鏢的胳膊,往柳越那邊努嘴,說:「不愧是老闆,魅力真大哈。」
他語氣里顯然有那麼一點酸溜溜,雲顥挑挑眉,覺得小孩這話嘗起來著實美味——於是攬著余宸明肩膀,大步離開了那令人不快的視線;錄製結束,多呆一秒都算是加班浪費時間。他彎腰把小孩帶進車裡,門鎖死了後又親過來,把剩下那點口紅全吃掉了;余宸明猝不及防,嗚嗚抗議,在心裡大聲尖叫:啊啊啊啊這裡有人比他更不怕被偷拍被官宣啊!這連大門都沒開出去呢!
雲顥親夠了,還要調侃一句:「嘗起來有點酸。」
余宸明瞪圓了眼睛;哇這人怎麼有臉皮來說他:「那有人天天都是酸的。」
雲顥笑笑,啟動汽車:「你不是就喜歡吃酸的?」
誰喜歡吃酸的,也就你天天酸溜溜——哦、對,這點他確實很喜歡吃。余宸明反駁的話都到嘴邊了,又不得不咽回去,只能舔了舔酸軟的舌根,再呸呸地吐了下舌頭。
上周錄完節目,沒被楊景維和柳越找上門的事情干擾到心情,雲顥特地開著停在家裡的豪車把余宸明接回家。別墅終於趕工修繕好了,余宸明大半夜打著呵欠地在門口錄瞳孔錄指紋,進了家門後連幾乎一比一複製愛德華莊園的小陽台都沒空看,躺在床上就睡死了——事實證明,床還是自家的好,余宸明睡了一周,一次也沒做過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