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拿出鐲子直接戴在了她的手腕上,玉藕般的兩節皓腕多了這樣裝飾,越發覺得美麗。
玉嫿自是推辭的,卻被徐氏給阻住了。拍著她的手背輕輕說到:「孩子,你是個好樣的,文軒不懂事,你莫要和他計較,你們相處時日短,年輕夫妻,以後常在一處,時間長了,感情自然就有了,這日子呢,也就過起來了。要不老話怎麼說是日久生情呢。」
玉嫿有些無語,那一位的嫌惡是那麼明顯,還說什麼日久生情,好像不太可能。婆婆這麼做,明顯是在安撫她。
沈玉嫿還是不說話,臉上已經慢慢染上了紅暈,看在徐氏的眼裡,到理解為她的害羞,一對鐲子,價值不菲,就這樣拿出來了,還是有點肉痛的,只是沒辦法,如果兩人以後能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畢竟,兒子的前途還要靠著沈家幫著謀劃。
徐氏明白這個道理,至於媳婦,她一向不管外面的事情,徐氏猜想,她大概是不會明白的。沈玉臣也不可能和她說這些事情。
沈玉臣沒說過,沈玉嫿卻是知道的,至於怎麼知道的,玉嫿猜想,婆婆大概是不願意知曉的。
徐家二老把事情做得太明顯了。
晚上沈玉嫿回了自己院子,就看見李嬤嬤帶著兩個丫鬟將徐文軒的行李送到了她的臥房,這還不算,直接拿著鑰匙將院子裡閒置的房子都鎖上了,並且告訴站在院子中臉色鐵青的徐文軒。
「時辰已然不早了,少爺少夫人也早點歇了吧。」
然後帶著兩個丫鬟出去了,緊接著就聽到門外落鎖的聲音。
好嘛,這個時候,除非徐文軒鑽到丫鬟房裡去,否則的話,就只能進玉嫿的臥房去休息。
玉嫿穿著小衣,站在窗前,透過玻璃看著院子中的那個人,輕輕的磨著牙齒,真想就這麼把他關在外面,讓他在院子裡站上一整夜。
把丈夫關在門外,這不是一個女人該做的,所以,比起她來做,玉嫿更希望徐文軒自己識相點,就那麼在院子裡站上一整夜,就像他口口聲聲喊著要離婚那樣。
徐文軒沒做到,在院子裡站了一會,還是進得臥室里來。
看見玉嫿坐在床沿上,也不說話,氣勢洶洶的走到了床邊,卻是抱起了被褥直接睡到了窗邊的榻上。
玉嫿抿抿唇,內心卻是鬆了一口氣。也不和他說話,轉身上了床,吩咐紅袖關燈。
屋子裡兩位主子,自然不再需要丫鬟守夜,紅袖關了燈,就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漆黑的夜倒是多了幾分詭異的寂靜。
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兩人剛成親那陣,也是他睡榻上,她睡床~上。
玉嫿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結果居然睡得比往日裡還要香~甜。和她相比,徐文軒就沒有那麼好夢了。
窗外的月光折射~進來,照在地上,順著月光可以看見一雙小巧的繡鞋,徐文軒對著自己的手比了一比。
那雙鞋和他的手居然差不多長度。
不由得心裡更加煩亂。
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玉嫿的神采奕奕和徐文軒眼下的青黑形成鮮明的對比。
紅袖碧翹並著幾個丫鬟伺候著玉嫿梳洗,徐文軒看的煩悶,索性直接去了院子裡。
玉嫿自屋子裡出來,照例去給公婆請安,一路上感覺到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發的多了,不過倒也不在意了。
是真的不在意了,徐文軒沒回來之前,結果對她來說是個未知數,現在,徐文軒回來了,結果似乎已經昭然若揭,她反倒已經平靜下了了,最壞的莫過於離婚而已,還能有什麼。
與 其戚戚艾艾,不如為以後做一番打算。
徐文軒沒和她一起。徐氏夫婦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心中微微嘆口氣,當著她的面,還不能說什麼。
玉嫿只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照例請安伺候著,弄得兩位長輩更是心生愧疚。
所以,徐文軒過來的時候,他的父母自然連個好臉色都沒給他。
一頓早飯,吃的不咸不淡的。徐文軒自己大概也是覺得沒滋沒味的,而且他還有事情要去辦。
所以,早早的撩了筷,和父母打聲招呼就要走,被徐涇川給叫住了。問他去哪,他只回答了要去拜會一位朋友。
事實的真~相卻是要去找那位林小姐。
被徐涇川給喝止住了,不讓他出門,而是讓他今天和玉嫿一起去沈家,既然回來了,自然要去拜會岳父岳母。
徐文軒終究是硬不過父母,還是被押上了車,帶著徐家早就備好的禮物奔著沈家去了。
被硬壓著上了車,徐文軒自然是沒個好臉色,連帶著對玉嫿更加嫌惡,只恨不得趕緊離了她遠遠的才好。
說來也巧,無意中的往街上一掃,居然看到了林小姐的身影,當下也顧不得許多了,硬是吩咐司機停了車,自己下了車追過去,好在對玉嫿還有一句交代。
「你自己回沈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