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臣顧不得別的了,連忙將人抱起來,向馬場外面跑去。
林淨蔚跟在他的後面,卻還是忍不住去看徐文軒,這麼一看,也就明白了沈玉嫿為什麼會摔下來。
徐文軒不知道在哪摘來的野花,正在往林小姐的頭上插。
恨恨的瞪了那兩個人一眼,卻也顧不得去通知徐文軒了,趕緊跟著丈夫跑了出去。
齊小姐咬了咬嘴唇,還是上了馬,奔著徐文軒那邊去了。
沈玉嫿沒有被送回沈家,沈玉臣開車拉著妹妹直接去了洋人開的醫院。
一路上臉色陰沉,雙眼裡儘是冰寒之氣,林淨蔚在后座抱著已經昏迷的沈玉嫿,心裡也全是擔心和憤懣。
徐文軒太過分了,玉嫿定是看到他和那位林小姐之間的親密樣子才會失神從馬上摔下去的。
沒有那個女人看見自己的丈夫對別的女子示好還能無動於衷的。
「玉臣,徐文軒當著我們的面都半分顏面不肯留給玉嫿,私下一定會更過分的。」
沈玉臣沒有回話,卻不代表他不同意妻子的說法,那個已經甩起來卻沒落下去的巴掌,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車裡的氣氛一點都不好,沈玉嫿昏迷不醒,沈玉臣的心蕩到谷底。
從馬上摔下來,摔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只是暈過去了,就已經說明摔得不輕了。
到了醫院,那邊大概是早就接到馬場的電話,所以,已經準備好了。
黃色頭髮高鼻子的外國醫生檢查了一下,用蹩腳的英文十分肯定的作出診斷。
「踝骨縱向擠壓骨折,需要手術。」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將人送進了手術室。
這邊沈玉嫿剛被推進去。鳳九檀徐文軒林清萱齊曼苒幾人就已經趕來了。
幾人還未開口,沈玉臣的拳頭已經打到了徐文軒的臉上。
鳳九檀就站在徐文軒的旁邊,眼看著沈玉臣來者不善,直接躲開了。
林淨蔚沒有攔著丈夫,她若不是女子,她也是要動手的。
齊小姐象徵性的勸兩句,沒收到什麼效果,索性不說話了,唯一著急的只有林小姐。
沈玉臣雖然是文職,但是,拳腳上還是練過的,當然,那幾下子比不上鳳九檀,不過是為了強身健體而已,可是,比起真正的文人徐文軒來,卻是綽綽有餘的。
一拳下去,卻沒收住,直接第二拳又砸向了徐文軒的鼻樑骨。
他一貫是老練沉穩的,現在這樣,委實是氣急了。
林小姐急了,兩個男人打架,她又不能上去拉開,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另外一個男人。
那人她不熟悉,一臉的冷漠,看上去就不是好相與的,可是,沒辦法,這裡只有他一個男人。
「先生,您伸伸手。」
鳳九檀很意外的看向她。「我不喜歡管別人的家事!」
一句話,說明了立場,林小姐居然找不到可以反駁他的話。
只能吃驚於這個人的冷漠與無情。
鳳九檀冷眼看著沈玉臣第三拳已經砸向徐文軒的面頰,眼裡的冷漠更甚。
沈玉臣最後是被醫院的保衛給制止的,徐文軒已經被打得十分狼狽,面頰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早已經不見了平日裡的溫文爾雅英俊瀟灑。
手指指著沈玉臣,良久,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要離婚,我現在就和沈玉嫿離婚!」
徐文軒沒有等著沈玉嫿醒來,就已經拂袖而去,林小姐本是跟著他來的,現在他走了,她留下來面對沈玉嫿的家人反而尷尬,只能追了出去。
沈玉臣沒攔著他,林淨蔚也沒有行動,齊小姐覺得尷尬,抬眼去看鳳九檀,這個時候只能等在這裡,要人出來才放心。
沈玉臣的父親沈知初和母親沈氏在徐文軒離開不久就趕到了。
得知玉嫿還在裡面,心中自是萬分擔心,再看見這麼大的事徐文軒作為丈夫,卻不在,免不了存了幾分疑惑,問起來,沈玉臣沒說話,林淨蔚做了回答。
卻沒全說,走廊里本不是說話的地方,只說徐文軒和沈玉臣發生了爭執,所以離開了。
沈氏夫婦自然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只是還想再問,手術已經結束了。
玉嫿被推了出來,腳踝已經被模板固定住,只是人還未醒。
高鼻子的洋人大夫解釋了一下,因為腦震盪再加上麻醉劑的作用,人要醒來,還要很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