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倒眾人推,這個時候,才是檢驗朋友與敵人的最佳時刻。
來上任之前,他總要摸清情況,雖然不是全部的,但是,也知道了一部分的潛在敵人。
簡單粗暴一如既往。
喬明曦想起了小時候自己只是搶他吃的他就直接往自己床~上撒尿的事情。害得他百口莫辯丟人丟的所有親戚都知道了。
這傢伙,果然一如既往的睚眥必報。
「其實那個肥豬市長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像你回去做他的手下而已。」
還是好奇,「為什麼他那麼不想讓你回去。」
「他收了賄賂,所以,對地方上的一些大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為這。」喬明曦有些不贊同,鼻子下面已經沒有了小~鬍子,可是,說話還是帶著那副嘚瑟勁。
「那你怎麼辦了,把那些人全部捉拿歸案。伸張正義,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正直了?」
鳳九檀深深地看他一眼。「我一分錢都沒撈到。」
喬明曦:「呵呵。」果然如此,他就說麼,這人什麼時候這麼滿腔正義了。
說到這個。「為什麼不回家裡來住,在外面買了房子?」
早想問了,不過這人躲得快,一貫抓不住他身影,現在,才有閒暇。
「省心。」
言簡意賅,回答完了,就轉身要走,喬明曦攔人。「你今天總要回去看看吧,再怎麼說那也是你姑姑家,你連看都不看,不出明天,保證大哥會親自去押你。」
鳳九檀的腳步停了下來,看看喬明曦,在認真考慮他的話。
轉回身,坐到了沙發上等著喬明曦。
見他這個模樣,喬明曦放心了,還好這個傢伙不算太頑固,肯和他回家,不然的話,他和大哥就沒法交差了。
沈玉嫿想起一個詞來,流年不利。
沒錯,今年的自己就是流年不利,到現在都忘不掉看到外語任課老師的那一幕。
她差一點沒當眾失態。
不過還好,那位老師就是真的當眾失態了。
見到她的時候,教案都掉在了地上。
看來相比之下,自己給她的驚嚇更大一些。
岑綰綰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輕輕叫了一聲表姐。
沈玉嫿回頭看她。
「你怎麼了。」
岑綰綰有些擔心,剛剛課堂上就已經感覺出來她的異樣了,只是不方便問。
沈玉嫿搖搖頭.「沒什麼。」
她要怎麼說,說這個任課老師她認得,不熟悉,但是關係匪淺,甚至自己離婚還和她有關係。
沈玉嫿說不出口,這種事,她也不想和別人說。
她不想說,岑綰綰也不能去追問,只能在心中嘆口氣,她不是一點都不知道的,那麼大的事情,沒看過報紙,也是聽母親念叨過的。
她雖然沒見過那位林小姐的模樣,確實聽過她的名字的。
林清萱,和她們的任課老師一樣的名字。
這只是巧合嗎?
顯然不是的。
兩人剛走出教學樓,林清萱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女子穿著一身白色旗袍,清新淡雅,頭髮沒有梳成髻,而是像外國人一樣燙著小卷,用一根鑲著分珍珠的發卡別著。新潮時尚。
腳上一雙黑色的小鹿皮鞋,纖~細的腿上穿著肉色尼龍絲~襪。
站在那裡,就像一道風景。
可惜,沈玉嫿欣賞不來。
「沈小姐,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潔白的手帕抿著唇角,沈玉嫿揚了揚眉。「我們,有什麼好談的。」
這是肯定句,她不認為自己和這位林小姐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顯然對方卻不是這麼想的。
「沈小姐,我想,我們之間大概是有甚麼誤會,與其讓這誤會一直延續下去,到不如我們開誠布公的把話說清楚。」
言笑晏晏,比起沈玉嫿的不假辭色,這位林小姐倒是表現的風度良好。
岑綰綰看看表姐,再看看那位林小姐,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有什麼好說的,林小姐想多了,我和你是沒什麼好說的,還是說,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林小姐伸手縷縷頭髮,沈玉嫿不肯和她好好談談,讓她有些苦惱。
「我們中間還是存在誤會的,沈小姐,我不想這誤會一直橫亘在我們兩個中間,造成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林清萱的笑容已經有些勉強,沈玉嫿比她想像的要頑固一些。
「麻煩,什麼麻煩,我最大的麻煩已經過去了,林小姐,我想,我沒必要也沒有義務去解決您的麻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