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嫿沒有給她面子。她認為沒有這個必要,儘管在別人看來,這樣做有失風度。
在這個女人面前,也沒有假裝的必要。
說完話沈玉嫿就 牽著岑綰綰的手向外走。「請讓讓。」
林清萱雖然不願,但還是讓開了,她不是死皮賴臉的人,不能纏著人家不放。但是,卻不代表她會放棄。
「我畢竟是你的教員,沈小姐,我想,你會來找我的。」
沈玉嫿回頭,勾勾唇角。「你為什麼這麼執著呢?」
這個女人在打什麼注意,她不是和徐文軒聲稱真愛麼,既然是真愛,就應該坦坦蕩蕩不是嗎,現在這算什麼。
和她談談,沈玉嫿不覺得自己和她有什麼好談的。
這人,比徐文軒還擰。
林清萱淺笑著搖搖頭,一身白色的旗袍在金黃色陽光下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
當真是笑顏如花,清麗優雅。
沈玉嫿勾唇一笑。「我知道為什麼了!」
林清萱挑眉看向她,還不是很明白話里的意思,「什麼?」
「因為你和徐文軒一樣的虛偽。」
不想承擔責任,還要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
徐文軒離婚了,她卻跑來京城,還把一切事情推到自己的頭上。
沈玉嫿不是傻~子,這點事一想就明白了。
只是想不到,這人真的會這麼虛偽。
談什麼,擺出這幅姿態,無非是想說,那件事情不怨她而已。
「你們兩個,倒真是天設締造的一對,說實話,你們沒在一起,我反倒覺得惋惜,替你們惋惜。」
有些話點到即止,不再去看林清萱已經變了顏色的臉,而是直接帶著岑綰綰向外走去。
林清萱難堪到了極點,她沒想到,沈玉嫿會這麼說。
在她眼中,在徐文軒的嘴裡,沈玉嫿只是一個愚不可及的鄉下土包子,沒有教養,而且頑固。還不懂得情趣。
這樣的人,她是沒放在心上的。今天看到那個名字,還以為是巧合,課堂上見到了人,的確是大吃一驚。
可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
沈玉嫿不過是個沒見識的無知女子,看她在課堂上不曾發言的舉動就能看出來。
這樣的女子,固然有些心計,但是,只要自己把話說開了,她應該就不會想太多。
她不怕她,只是怕她在學校宣揚自己和徐文軒之間的事情。
雖然之前有輿論可以引導沈玉嫿離婚是她自身更多的原因,但是她是做教員的,德行有虧,在學校,自然會對她有所不利。
沈玉嫿如此行~事……,卻是她不曾預料的。
看著那一雙背影,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已然下定了主意,一定要將那個女人說通,以後在學校,萬莫提她的事情。
兩人一出校門,沈玉端已經開著車等在了那裡。
看見人影,就已經打開了車門。
岑綰綰微微彎身,換了一聲二表哥。
沈玉端輕輕點了點頭,卻是看向自己妹妹,見她皺著一張小~臉,悶悶不樂,心知有事,卻沒問,只是用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上車,想什麼呢?」
沈玉嫿看他一眼,側過頭去,嫌棄他將自己的頭髮都揉亂了。上了車,卻還是心不在焉的。
沈玉端不以為意,坐上了車,開著直奔自己家裡。
沈玉嫿不說話,車裡的氣氛有些沉悶,雖然沈玉嫿本來也不是話多的人,但是,平常,車裡不至於這麼沉悶。最起碼氣氛還是比較輕鬆的。
「今天第一天上學,什麼感覺啊?」
沈玉端 挑了一個比較輕鬆的話題。不為別的,只是不想看到妹妹這麼悶悶不樂。
岑綰綰看了看表姐,知道她不想說那位林教員的事情,聰明的選擇不說。
「還行,就是感覺我的功課可能會跟不上。」
「沒事的,這一點我已經考慮過了,過兩天有時間了,我就給你們請個家庭老師,幫你們補補課。」
他是早就做好打算的,所以這一點倒是不著急。
「有什麼不適應的,就和我說,二哥一定會幫你們解決的。」
他雖然是個男人,但是,有些事情該想到的還是能想到的。
玉嫿對林清萱的事情隻字未提,回到家裡,也沒有和母親說起。
岑綰綰還是有些困惑的,問起來,玉嫿只是靜靜地看她一眼。「說了又能怎麼樣。二哥還要為她費一番功夫嗎,不值得。」
的確不值得,二哥有他的事情要忙,沈玉嫿不可能總讓沈玉端忙著她的事情,那點破事,不值當。
離婚那麼大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一個林清萱,比起離婚來,真的不算什麼事。
沈玉端將兩人接回來,就離開了,鳳九檀出了事,他還不知道結果怎麼樣,政府和軍政府是兩個機構,基本上是互不干涉的,所以,想打聽一下,也無從知曉。
沈氏已經在收拾行李了,她已經打算 好了,過兩天玉嫿她們適應了她也就要走了。
兩個小姑娘有些捨不得,不過性格使然,都不是那種會痴纏的人,所以,不舍歸不舍,倒是沒有過分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