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學業。」辜素錦耐著性子做了回答。「是徐文軒,如果你想和徐文軒重歸於好,我可以幫你。」
沈玉嫿倒是好奇了。「這麼不計前嫌,若是我沒記錯,林教員還在隔壁病房吧,您不是愛慕她嗎,為什麼」
辜素錦有點語塞,不過很快就反映過來了。「文軒這件事情做得不對,雖然我不清楚你們離婚的具體原因,但是,他這事兒做的不厚道,朋友嗎,不能看他犯錯,再說了,從你的角度去考慮,他畢竟是你的丈夫,嫁人了,是一生一世的事情。他只想著自己怎麼樣,卻從來沒有考慮過你要怎麼面對世人。你們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文軒是個溫厚性子,事情說開了,他不會太絕情的。你畢竟是女子,社會再怎麼進步,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要想在社會上立足,也是舉步維艱的事情……」
「所以,您好心,想要我們重歸於好,是吧?」
沈玉嫿直接說出了他要說的話。
辜素錦一愣,隨即點點頭。「沒錯,我可以幫你,讓你重新回到徐家,做徐文軒的妻子,怎麼樣?」
不怎麼樣,鳳九檀想要進去,將那人直接拎出來,然後擰斷他的脖子,省得他有這麼多的廢話。剛要進屋,卻被人摁住了肩膀,是沈玉端。身後還跟著岑綰綰。
沈玉端打了個手勢,告訴他稍安勿躁,再聽聽辜素錦還會說什麼。
「辜教員好寬厚的胸懷,這樣以後您和林清萱之間,也再沒有人打擾了,是嗎?」
被揭穿了,辜素錦也不覺得難堪,而是微微一笑。「不僅這樣,這一回的打人事件,我也可以保證,學校不會追究。你還是可以繼續上學的,一直到大學畢業。」
「好誘人的條件,真是讓人想不心動都難。」
沈玉嫿的回答讓辜素錦的笑容更多了幾分真心。
「這麼說沈小姐是同意了?」
辜素錦輕挑眉毛,這個千金小姐,也不是很難擺平嗎,看來他還是高看她了。
鳳九檀原本握成拳頭的手鬆了下來,看看沈玉端,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含義。
果然,沈玉嫿的下一句話直接澆滅了辜素錦燃燒起來的希望。
「只可惜,我不稀罕。」
辜素錦的笑容凝固了,來不及收回,就聽見沈玉嫿繼續道:「徐文軒我不稀罕,徐家少奶奶的位置我也不稀罕。還有那個所謂的不追究,我同樣不稀罕。
就算你們不追究,我還想追究呢, 林清萱作為教員,公報私仇,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對學生動手,我的傷口,到現在還疼呢,辜教員不會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吧,總要林教員給我一個交代的。不然的話可說不過去。」
「當時只有你們兩個在樹林裡,誰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再說了,清萱的傷比你要重得多,明明就是你動手打得她。」辜素錦有些激憤,他沒想到沈玉嫿會反咬一口。
沈玉嫿不慌不忙。「您也說了,當時樹林裡只有兩個人,誰能證明就是我先動的手,我卻有證據是林教員先動的手。
昨天的課堂上我頂撞了林教員,這是所有同學都知道的事情,想必您也知道了,不然的話,後來的算術課上,您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今天又是林教員將我叫出去的,她當時說的藉口是去辦公樓取作業本,結果卻將我帶去了操場,這本就是一個預謀。別的不說,就這兩件事,也能說明林教員本來就對我不懷好意。您還要我說出更多嗎?」
「你這就是污衊。清萱她不是那樣的人,她傷得比你重多了,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的,你以為校方會相信你的說法嗎?」
「傷得重就代表無辜嗎,不代表吧,她是怎麼傷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當時拿著石頭直接向我砸來,我沒有防備,所以當場就暈了過去,至於後來的事情,誰知道她就竟是失心瘋,還是想陷害我。至於您說的污衊……」沈玉嫿慢條斯理的停住了話頭,看著辜素錦不斷變換顏色的一張面孔,輕哧一聲,對這人的鄙夷絲毫不加掩飾。
「我就是污衊,又怎麼樣,說話做事講究真憑實據,您沒有證據,說什麼都是白費的,要知道,比起我來,林清萱可是從來沒有掩飾過對我的厭惡,這一點,我想,不僅僅是同學們有目共睹,學校的老師也是看在眼裡的吧。」
「你無恥。沈玉嫿,我萬萬沒想到你是這麼不擇手段的女子,怪不得徐文軒不肯要你了,你活該,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