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著臉頰一臉懵懂的看著兩個人。
沈玉端一時語塞,鳳九檀沖他一挑眉毛,慢悠悠的說道:「我相中了一棵樹,想要搬回去做盆栽。」
「那就搬唄。」沈玉嫿不覺得有什麼啊。
「可是你二哥不贊成,他認為那棵樹只是一顆歪脖樹,不夠高又不夠直,我不應該搬回家去。」他的玉嫿妹妹一臉懵懂的樣子實在難得,那眼神,純潔的像個孩子一樣。
「玉嫿妹妹,可是我就是相中了那棵歪脖樹,你說該怎麼辦啊?」
挑釁的看看沈玉端。鳳九爺眉眼間的得意都不加掩藏。
沈玉端反應過來了,也不等沈玉嫿開口,直接將鳳九檀懷裡的被子搶了出來塞到了妹妹的手上。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這輩子也是隨便給別人蓋得嗎,那些學問都不知道做到哪去了,連這點禮儀都不懂。」
「可是,鳳九……」沈玉嫿剛開了口,就被沈玉端打斷了,直接將人推進了病房裡,「趕緊進去吧,這走廊里什麼人都有,別衝撞了你。」
病房的門關上,病房外面的兩個人針鋒相對,
沈玉端壓低了聲音警告鳳九檀。
「你給我收斂點,不許打玉嫿的主意。」
「做--不--到--」
鳳九爺三個字擲地有聲,當下從長椅上下來,整整衣服,看也不看沈玉端一眼,直接推門進去。
「昨晚睡得怎麼樣,傷口還疼麼?」這話是問沈玉嫿的。
沈玉嫿將懷裡的被子放下,轉身看向他,點點頭。「傷口早就不疼了,一直住在這裡不過是擺擺樣子,您又不是不知道的。」
鳳九勾唇一笑。「忘了這茬。」
笑容太妖孽,閃瞎人的眼。玉嫿有一瞬間的愣神,卻很快反應過來,再開口確實誠心誠意的五個字。
「謝謝你,九哥。」
這一回是不同於以往的應付,而是誠心誠意的喚上了一聲九哥。
鳳九爺按耐不住一顆激盪的心,忍不住向前一步。「謝我什麼?」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沈玉嫿抬眼看他,一雙眸子裡全是驚異和不解。忍不住後退一步,本能的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飽滿的耳~垂漸漸折射~出粉色的光暈,小姑娘在害羞,雖然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
可是這樣的反應看在鳳九檀眼裡卻是最美的風景,步步緊逼,趁熱打鐵,鳳九檀再上前一步。「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沈玉端抬腳進來,看見鳳九檀和沈玉嫿之間的狀態,眉頭一擰,很直接的插~進兩人之間,看看妹妹的額頭上的傷。
「好像真的不要緊了,一會直接辦了出院手續,咱們回家養著去吧。」
鳳九檀對於沈二爺的後腦勺不感興趣,當下後退兩步,勾著唇角看著沈玉端的惺惺作態。
沈二爺如何感覺不到,只是不為所動,將玉嫿輕輕往前一帶,讓她和鳳九檀之間保持了安全距離,才開口。
「趕緊收拾一下,一會直接出院。」轉頭看向鳳九爺。「鳳九,麻煩你去給玉嫿辦下出院手續好麼?」
鳳九爺撮著牙花子說了聲「好」。在沈玉端的殷殷目光下走出了病房。
沈玉嫿雖然覺得二哥指使鳳九檀太過隨意,卻也沒說什麼,,畢竟兩人關係在那擺著呢,好的都要穿一條褲子了,她還真管不到那麼寬。
東西倒是好收拾,有紅袖碧翹兩個大丫鬟在,自是不用她動手的,鳳九檀回來的時候這邊已經收拾好了。
兩人都開了車,東西倒是也放得下。沈玉嫿還沒等說什麼,沈玉端呢就已經把她推上了自己的車。
這一回的沈二爺,可真是打定主意要嚴防死守了。關上車門,轉過頭卻正對上鳳九爺的目光,甩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直接上了車。
鳳九檀挑了挑眉毛,果然,大舅子什麼的最討厭了,磨著牙齒上了車,鳳九爺目光微凜,總要想個辦法出來,不然的話,沈老二總是這麼擋著,他要什麼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
兩人的車一前一後的開走,誰也沒看到徐文軒在醫院裡扶著牆出來。
大夫的建議是讓他在醫院裡一直住著,知道傷養好了再出來,可是,徐文軒哪裡敢啊,在醫院住這麼幾天,自從進了這家醫院,自己半條命都搭進去了,住院,再住下去,他還能不能活著出院都是個問題啊。
叫了黃包車代步,坐在車上,徐文軒卻是愁腸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