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沈玉臣輕輕的搖了搖頭,長長地嘆出一口氣來,神情里全是對徐家的失望。
徐氏被他這番話說蒙了,還沒等反應過來,周遭圍觀的人卻已經響起了掌聲一片,紛紛稱讚沈玉臣的凜然大義,看向徐氏的目光也儘是鄙夷。
徐氏明白了,沈玉臣才是最黑心的那個,將她逗了一天,讓她傻傻的等在這裡,就等著下班的時候人來人往的,給她致命一擊,徹底地羞辱一番。
沈氏難得聰明一回,想通了這事,當下就變了臉色,手指著沈玉臣:「你……」
沈玉臣卻是搖搖頭,在輕輕地嘆口氣,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看得徐氏心頭火起,當下就奔了過去揚起手來要甩沈玉臣巴掌,嘴裡也在叫嚷著:「你這個小人……」
只可惜人還沒等靠近,就被架住了,市政府的保衛上前將人制住,轉頭看向沈玉臣,詢問他的意見,沈玉臣擺擺手。
「一個女人,莫要太過難為她。」說完這句話,人就轉身離開了,至於徐氏在後面的破口大罵,沈玉臣卻是勾了勾唇角。
這裡是市政府,他經營了幾年,市長換了幾任,可有一樣卻始終如一,這裡是他的地盤。
這裡的人,更擁護他。
因為他,溫文,淳厚,正直,有良心。
徐氏自己送上門來吊打,怨不得別人。
而且,徐家當初那麼對帶玉嫿,可曾想過,會有此一遭,菩薩說得好,一切是非報應皆有緣法,現在,就是徐家遭報應的時刻。
沈玉臣回到家裡,不想父親卻正在前廳等他,見他回來,當即站了起來,「你和我來。」
沈玉臣不明所以,看看坐在旁邊的母親,母親卻是慢條斯理的說道:「他知道徐家出事了,所以,懷疑是你乾的。」
沈玉臣啞然失笑:「父親果然是老古董。」
沈氏微微一笑:「他一貫如此,你應該習慣了。不過兒子,說實話,徐家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沈玉臣對上自己親娘八卦兮兮的眼睛,啞然失笑:「母親大人,您應該保持一貫的高冷優雅,而不是……這種。」
沈氏不在乎:「我只問是不是你?」
沈玉臣給了她一個很肯定的答案,隨即轉身去了書房。
沈知初讀了一輩子書,家國天下,沒有那麼大的情懷,卻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徐家做的事情,他當時是憤怒的。那是作為一個父親,看到女兒被羞辱的一種憤怒,到現在,也不能釋懷的憤怒。
徐家出事,他是幸災樂禍的,晚上睡不著覺,都要念叨上幾次,報應不爽。
可是,時間長了,他就琢磨出不對勁來了,徐家這事他有點拿不準了,到底是不是和兒子有關係。
所以,沈玉臣進了書房,他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沈玉臣知道父親在糾結什麼,可以報復徐家,但是,大是大非要分清楚,這是父親的處世之道,在他的眼中,煙土這種禍國殃民的東西就是大是大非。
「不是我做的,父親,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您,這種事情,我不會做。」
大兒子說這話,他是相信的,只是心中到生了好奇。「那是誰做的?」
沈玉臣抿了抿唇:「他們已經查出來了,據說是他家的那個姨娘。」
「為什麼,他家的姨娘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她也是徐家的人吧,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沈知初實在想不通那個姨娘有什麼理由做這種事。
沈玉臣輕笑出聲:「報應,做了太多缺德事,所以遭了報應。」
沈玉嫿還沒搭理他,鳳九檀心中一直耿耿於懷,所以,放學的時候連忙開車去了學校,不成想卻跑了個空,沒見到人,門口等到岑綰綰,才知道,沈玉嫿和任書婉已經先走了。
他看岑綰綰臉色不對,也就沒仔細打聽,卻不曾想,這個沒細打聽的結果就是連著第二天沈玉嫿都是匆匆忙忙的,見了面也不過是點頭招呼就算了了,放學之後又接不到人,晚上沈玉嫿回來之後也已經是很晚的事情了。還沒等說話呢,沈玉端就開始趕人了,美其名曰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鳳九爺陰沉著臉看著沈玉端,沈二爺卻擺出個死豬樣來和他對視。
鳳九爺不說話了,輕輕眨了下眼睛,做了個深呼吸,他走,他走行吧,可是還沒等他走出去,袖子就被人抓~住了。
一轉頭,對上一張賤兮兮的笑臉。
「說說,你們倆到底怎麼了,說不定我還能幫幫你。」
鳳九爺一甩袖子,很直接的回絕了沈二爺:「不用了。管好你自己的那點破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