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做什麼,給他提供笑料,順便再捅自己一刀嗎,他又不是那隻豬,做什麼事不用腦子。
沈二爺看著鳳九檀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些失望,現在的人啊,想要套點話怎麼就這麼費勁呢。
鳳九爺輾轉一夜,第三天早早的去堵人,沈玉嫿起來的也不晚,客廳里見到他,還是很有禮貌地點頭微笑叫九哥,看似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可是,鳳九檀怎麼感覺不出來沈玉嫿刻意的疏離。
不自覺得皺了一下眉頭,這事,必須儘快解決,他可沒忘記,今天是欒聿一登門的日子,而且,周一他還要去南方一趟,說不上哪天才能回來,這是不解決,他走的不安心。
沈玉嫿依然忙碌,沒有時間和他說話,幾次三番對上那張俏~臉,都被不著痕跡的躲了過去。
鳳九爺出離了憤怒。
失了耐心。
當下也不顧是在什麼場合了,直接將人抱起,奔著自己家去了。
沈玉端原本端著一杯茶坐在沙發上看戲,結果鳳九檀直接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將人抱起來就走。
沈二爺反應過來再想去截人的時候已經晚了,鳳九檀已經抱著人出了沈家的大門。
當下容不得他想太多,連忙在後面跟上。
妹妹在眼皮子底下被劫走,沈玉端覺得自己要是搶不回人來就可以隨便找塊豆腐撞死了。
岑綰綰一直在樓上,剛下樓就看見二表哥跟一陣風似得跑了出去,當下,將身邊的傭人叫了過來,問清楚了怎麼回事,卻是輕笑一聲,眼睛裡多了幾許意味深長。
沈家的傭人倒是被管束得好,發生這麼大的事,也沒有站在一起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的,依然是各自做自己手頭上的事。
岑綰綰蹙著眉頭,看看四下,為了招待那位欒聿一,沈玉端兄妹也是用了心的,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連茶葉都是二表哥存著的好茶葉。真可謂用心良苦。
這家人,還真是一貫的虛偽,嘴上說著對那個欒聿一各種排斥,可是,人家真的要上門了,還不是各種殷勤,就差沒直接倒貼上去了。
不過也是,沈家慣是這樣虛偽的,她早就看透了不是嗎。
既然他們想要好好招待那個欒聿一,做表妹的,不介意幫哥哥姐姐一把。
踱步到茶几那裡,岑綰綰坐在了沙發上,將那個裝茶葉的罐子擎在手上,仔細端詳了一番,嘴角漸漸彎起一個弧度。
沈玉臣追到鳳九檀家門口,卻被拒之門外,大門直接關上,任他在外面怎麼敲,裡面的人就是不開門。
鳳家的下人回答得還很乾脆:「沈二爺,聽小的一句勸,您還是回去吧,九爺給咱下了死令,今天要是把您放進來,咱們都會被打死的。」
沈二爺怎麼甘心就這麼被留在門外,當時就想翻牆上去,可是,一回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已經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雙眼冒著賊光的盯著他,沈二爺怯了,這事不能鬧大,真的鬧到人盡皆知,鳳九檀倒是無所謂,他妹妹以後要怎麼做人。
當下只能不甘心的轉身回了自己家裡。
沈玉嫿嚇呆了,被鳳九檀抱起的時候她就忘了反應。等緩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鳳九檀的家裡了。
簡單硬朗的裝修,完全是鳳九檀的風格。
硬朗的有些冰冷,和鳳九檀這個人一模一樣。
鳳九檀將下人全部趕了出去,將懷裡的人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卻沒放開桎梏,而是將人圈在了懷裡。
沈玉嫿剛要掙扎,鳳九檀就已經很認真的說道:「其實本來想帶你去臥房裡說話的。」
一句話,成功的讓沈玉嫿放棄了掙扎。
她不知道鳳九檀具體要幹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不想去他的臥房。
不過眼前這個狀態也不算好,被人圈在懷裡,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近在咫尺的距離,男人身上凜冽的氣息很清晰的傳遞過來,讓她不由得心跳加速,臉上發燒。
努力克制著自己從裡到外的那種不一樣的情緒,沈玉嫿紅著臉低著頭悄悄地懇求道:「九哥,你能放開我嗎?」
當然是不能,答案很肯定,鳳九爺放在心裡,沒說,選擇了忽視這個問題。
開玩笑,傻~子才會將人放開,懷裡的人粉頸低垂,蛾眉輕蹙,最具風情的是那抹嬌羞和柔弱,鳳九檀哪裡捨得放開,緩緩地做了個深呼吸,鼻尖縈繞的全是獨屬於這個女人的馨香。
這麼個水做的小人兒,就在自己懷裡,放開,他傻了嗎?
不僅不放開,男人的身子還微微前傾,這下子,兩人靠的更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