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綰綰以後在岑家要怎麼做人。
話說的有道理,沈玉端卻是不能留著她。這就是個禍害。
沈玉端自來堅信防人之心不可無。
沈清初無奈,她不是那等厚顏之人,相反,她是極要臉面的。人家硬要把她的女兒送回去,她也不能死皮賴臉的不同意。
只是終究是要給女兒謀劃一班,不能就這樣就讓人回去了。
當下電話里說出了自己的請求:「玉端,你讓姑姑在這邊安排一下。然後再讓綰綰回來。」
她總要給自己女兒找個藉口,找一個讓女兒不得不放棄學業的藉口。
沈玉端思量了一會兒,同意了,如果可能,他也不想和姑姑把事情鬧得太僵。
沈清初的行動很快,第二天一早正吃飯的時候沈家就就接到了臨城的電話。
傭人講電話交給岑綰綰,卻正是她家裡打來的,卻原來是她母親病了,所以,才打了電話。
母女倆電話里說了一會兒,就各自掛斷了,沈玉端心裡有事,當下就問了怎麼回事。
岑綰綰如實說了。
沈玉端聽得直皺眉,不明白姑姑為什麼不在電話里說讓她回去,這個樣子,這件事明顯還是要拖上幾天的。
不過說出去的話卻不能現在就收回來,只能等著。
放學之後兩人卻是回來換衣服,準備赴宴的。
岑綰綰打了退堂鼓,喬明書明顯是跟沈玉嫿更加要好,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湊這個熱鬧。
最後磨蹭了一會,還是帶上買的禮物,和沈玉嫿坐著車去了喬家。
她現在和沈玉嫿之間想說的話越發的少了,而且通常只要沈玉嫿一開口,她就從心裡湧上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對她說的話不贊成,不想聽,只覺得這人是虛偽的,是招人厭惡的。
坐在旁邊的沈玉嫿,穿著粉~白色的羊絨大衣,耳朵上帶著一副珍珠耳墜,頭髮梳得很好看,不再是以往簡單的盤發或辮子,頭上梳著隨雲髻,簪著一支碧綠色的簪子,除此之外,別無花朵。
不會太過誇張,又不會太過隨便,這樣的髮式,就算是放在一堆燙著洋髮捲的時髦千金之中,也不會顯得太過落後。
粉~白色淡雅寧靜,碧綠色晶瑩貴氣,就向沈玉嫿外表給人的感覺一樣,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家閨秀。
至於骨子裡,哼哼……
喬家是京城大戶,比起根基尚淺的沈玉端來說,喬家在京城的地位就像沈家在洛城的地位一樣。
當然,這些是沈玉嫿她們不知道的,她們能看到的只是喬家那個很大的宅院。
門外兩個石獅子傲然而立,威武雄壯,門口停著幾台車,不消說,都是來參加宴會的。
喬家的管家守在門口,看著人進來了,當下收了請柬,直接將人讓進去,裡面自然出來丫鬟領路。
岑綰綰再一次打了退堂鼓,她想回去,這裡她不熟悉,喬家的人也不見得就歡迎她。
無奈已經進了門,只能繼續往裡走,心中卻是多了忐忑,本能的去抓著沈玉嫿的胳膊。
沈玉嫿安撫性的拍拍她的手,其實並沒有多大用處。
丫鬟引著就像大廳走去。
屋內柏木大廳高敞軒豁,三面置廊拱衛,門口已經看見熟識的同學,見到她們,紛紛過來打了招呼。正在和人說話的喬明書也回過頭來,看見她們兩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喬明書今天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蕾絲收腰蓬蓬裙,嬌艷明亮的美麗,奪人眼球,沈玉嫿看的有些呆。
原來洋裝也可以穿得這麼漂亮,再配上洋氣的捲髮,真的想一個美麗的洋娃娃一般。
沈玉嫿心~癢,看到喬明書穿的這麼美麗,她也有點心動,想要買身洋裝來穿了。
正尋思呢,喬明書已經向她們走來,當下倒是有些不滿的和沈玉嫿抱怨:「你應該早點來的,卻來這麼晚。」
沈玉嫿也委屈:「喬小姐,你總要給我們梳洗打扮的時間,我們總不能蓬頭垢面的就來見你吧。」
她現在和喬明書兩人倒是越發熟悉了,說話也少了許多顧忌,不違心的說,比和岑綰綰說話還要隨意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