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女孩是最美麗的。
就像現在的喬明書一樣。
一個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沈小姐,能跳一支舞嗎。」
一身水藍色的褂子,配上深藍色的裙子,安靜的坐在角落裡,配上高高挽起的髮髻,像一幅美麗的仕女畫,衣香鬢影中,吸引著別人的注意力。
沈玉嫿看看向自己提出邀請的男人,搖著頭拒絕了:「對不起,喬先生,我不會跳。」
被拒絕了,喬明頤也不死纏爛打,正待說話,就被下人叫住了,喬明頤回頭望去,那下人卻是來到他的面前,低聲說了一句。
喬明頤臉色一變,當下和沈玉嫿打過招呼就轉身離開了。
行色匆匆,明顯是有什麼事被叫走了,沈玉嫿目光掃了一下他的方向,卻看到那裡有一個身著長袍的人等著他。臉上帶著墨鏡,頭上戴著一頂帽子,只能看見側臉,那人卻有一種不容忽視的氣勢。
大概是注意到沈玉嫿的打量,那人募地轉過頭來向這邊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那人身上凜冽的氣勢就已經讓沈玉嫿心頭一緊,連忙佯裝無事的看向舞池。
那人沒看到自己想要看的,就已經轉身和喬明頤並肩進了後面。
很快,沈玉嫿就看到了喬明曦也放下舞伴,行色匆匆的奔著後面去了。
那人的來歷,看來不小,不然的話,喬家也不會擺出嚴陣以待的模樣。
沈玉嫿的目光再一次飄向舞池的方向。
一曲終了,喬明書和成彥已經出了舞池,奔著她這裡過來,三人說笑一陣,又有不少同學陸續過來。
很快,這個沙發一時間倒是成了小型的焦點。
沈玉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有什麼人在盯著自己,可是,真的四下看過去,又找不到目光的來源,只能作罷。
喬明書向她伸出了手,帶著她滑入了舞池。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隻手挽著她的手,跳起了男步。
沈玉嫿心下好笑,倒是領了她一片好心,當下隨著喬明書的舞步跳了起來。
兩個人的相貌都是極出色的。即使站在那群打扮漂亮的名媛千金之中也是極打眼的。
纖腰裊娜,裙裾翩翩,煞是好看。
成彥心下一動,出去一會,手裡已經多了相機,對著舞池中央的兩人開始拍照。
別的不說,這照片,定是要拿去鳳九檀那裡邀功的。
倒是,定要好好地敲詐鳳九檀一番。
正拍的高興,就聽見耳邊響起一聲不屑的輕嗤:「不過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也敢這麼招搖,真是世風日下。」
成彥望過去,卻是一個打扮時髦而漂亮的年輕小姐,人倒是不錯,只是略顯刻薄的吊眼梢和高顴骨給她原本不錯的相貌減了分。
女孩子,過兩句嘴,成彥不打算參與,索性繞到一旁去,不站在這裡。
卻不想那個女人很快牽著舞伴滑到了舞池裡,湊到了喬明書沈玉嫿的身邊。
當下開始了惡意的碰撞和摩擦。
成彥見事不好,連忙將相機交給別人,自己牽著舞伴進入了舞池,奔著沈玉嫿她們過去。
只是還沒到身邊,就見兩人被撞到了,一時間一片譁然,連音樂都停下來了。
喬明書拉起了沈玉嫿,憤怒的看向那個女人:「樊荏晶,你什麼意思啊。」
那女人輕蔑一笑:「沒什麼意思,是你們自己學藝不精,怨不了別人。」目光掃過沈玉嫿:「還真是時代不一樣了,離了婚的女人都可以隨意出來自在逍遙,真不知道,什時候下堂婦也能這麼威風了。」
這話就是再說沈玉嫿了,沈玉嫿不明所以,不知道哪裡招惹了這位。她記得她並沒見過這個人啊。
喬明書怒目以對:「樊荏晶,這是我的宴會,現在,我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玉嫿是她的朋友,她不能放縱別人欺負她。
喬明書內心有很多話可以反駁她,卻沒說出來,涉及到別人,她不想那麼回擊。
那人卻絲毫不以為杵,當下冷笑道:「我卻不知道,這是喬家的待客之道,這是你喬明書的待客之道。」
喬明書冷笑:「樊荏晶,別當人都是傻~子,你的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現在到來搞遷怒這一套,我還就告訴你,你遷怒別人可以,沈玉嫿是我的朋友,你不能欺負她。」
樊荏晶顯然不懂得見好就收,當下冷笑:「欺負,別抬舉她了,我欺負她,也不看看他自己是個什麼模樣,一個鄉下土包子,被人拋棄的下堂婦,我欺負她,簡直是個笑話,也不看看她自己夠那個資格讓我欺負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