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電話線,幾句溫馨的情話,也化解不了他的相思。
原來這麼想她啊,貼著他胸膛的臉上只感覺越發的滾燙。
沈玉嫿嘴裡不依的嚷著:「這話太俗氣了,都不能說點更好聽的。」
可是,鳳九檀卻感覺到自己的腰上多了兩隻手臂。
怎麼辦,喜歡死她這個口是心非的彆扭樣了。
當下,將人抱得更緊,大手在後背輕撫幾下。嗓子裡發出的聲音繾綣纏~綿:「嫿兒……」
「嘖嘖嘖,肉麻死了,趕緊把人放開吧,這人來人往的像什麼樣子。」
一句酸激流的話驚醒了濃情蜜~意的兩個人,沈玉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不遠處,面帶譏諷的向這邊看來。
沈玉嫿面色一紅,連忙將人推開,卻是很鎮定的喚了一聲「二哥。」
沈玉端挑挑眉毛,沒說話,果然,人已經繞過鳳九檀,向這邊走來,經過他的時候目不斜視,直接出了廚房的範圍,然後本著樓上去了。
沈玉端微微的嘆口氣,有些人就是這樣,打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犯了錯,自欺欺人的手段一向很高。
如果不是那節脖頸紅的厲害,他都看不出來自家妹妹是在害羞。
妹妹上樓了,目光轉過來,看著那隻誘~惑小白兔的大野狼。
「你這樣,我很不放心啊。」
「年底,我去你家提親。」鳳九檀的語氣很認真。
這一段有些事要忙,所以,沒時間,也不能做出更好的準備。
鳳九檀不想太過草率,所以,只能等到年底忙過這一陣再說。
應該吩咐人開始準備聘禮了。
他可不想太草率,定要備上最豐厚的聘禮,前去提親。
沈玉端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就算那樣,你也要和玉嫿保持距離,這樣的接觸以後不要……」
話沒說完,就被鳳九檀打斷了。
鳳九爺的反駁簡單而直接:「面對任書婉的時候,你最想做的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親~親熱熱,郎情妾意,甜甜蜜蜜唄。
九爺哼笑一聲,都是男人,誰不了解誰心裡的那點小心思。
「可是,她是我妹妹。」能一樣麼,妹妹是用來餵狼的,愛人是用來餵自己的。
「任書婉也是別人的女兒。」
沈玉端啞口無言。
鳳九爺整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剩下二舅子留在原地開始畫圈圈。
任書婉看見他出來,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鳳九爺回以一禮,這是未來的二舅子媳婦,相對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沈玉端自後面出來,吩咐立在一邊的小丫頭去將表小姐叫下來。
要開飯了。
沈玉嫿再下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綠色的褂子,顏色嬌~嫩,襯得那張臉越發的白淨。
看也看不夠,鳳九爺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她。
沈玉端輕咳一聲,遞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鳳九爺無視之。
沈玉端撓撓鬢角,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這個動作被任書婉看在眼裡,倒是換來了一個溫婉的笑容,沈二哥心靈深處所受的傷害被這個笑容安撫了,當下看著鳳九檀也就不覺得那麼不順眼了。
岑綰綰下樓的時候,看到任書婉,眉頭就已經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再看看那幾個人坐的位置。心中的不舒服開始了不斷的升騰。
沈玉端坐主位,左手邊是任書婉,右手邊是鳳九檀和沈玉嫿,她若是過去,只能坐在任書婉的下首。
還有,任書婉為什麼來,確定不是來示威的嗎?
是啊,她要走了,還是被趕走的,只不過選擇了一個隱晦的方式,真的以為她什麼都不懂嗎?
一大群人在拿她當白~痴。
真的以為她就那麼好欺負嗎?
走過去,面色如常,只不過帶了些許笑意,微笑著詢問沈玉端的意見。
「二表哥,今個兒喝點就行嗎?」
幾個人對視一眼,岑綰綰已經給出了理由。
「大家好歹也是相識一場,既然說是為我踐行,喝點酒總可以吧?」
目光在沈玉嫿的身上瞟了一圈,最後落在沈玉端身上。
不是多大事,沈玉端點點頭。同意了。
「不過你們姑娘家家的就不要喝烈性酒了,我那裡有幾瓶洋酒,你們喝那個。」度數不高,口感溫和。喝點也沒事的。
他和鳳九檀,卻是要喝白酒的,沈玉端瞄了一眼右手邊的狐狸。
今天非要把他灌醉了,讓他在玉嫿面前好好出出洋相不可。
沈玉端起身,去拿了洋酒,又拿了一壇白酒過來,這個,倒是一直珍藏的,挑釁的看了一眼鳳九檀,鳳九爺沒理由拒絕。
沈玉嫿拿著洋酒斟滿了三人面前的水晶杯。
岑綰綰是個不會勸酒的,舉起酒杯,就是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