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喝酒,倒不如說是發泄。
很明顯的心裡還是不痛快。
沈玉嫿和任書婉倒是不好攔著她,只能捨命陪君子。
一來二去的,幾個女孩子的酒勁倒是先上了頭。
任書婉臉紅紅的,眼睛裡看人都是重影的。岑綰綰再倒過來一杯,她已經不會拒絕了,直接端起酒杯就喝了進去。
沈玉嫿的情況好不了多少,她的酒量不差,可是,架不住岑綰綰這麼灌,很快就眼睛發直了。抓著鳳九檀的衣服不鬆手,看著那張臉痴痴的笑了。
鳳九檀伸手扶著她的腰,就怕她一個不小心栽倒在地,哪想到沈玉嫿呵呵兩聲,說出了一句話,差點讓鳳九爺吐血。
「你真難看!」
鳳九爺的臉黑了一半。正想說好,沈玉嫿的手指卻是指著自家二哥道:「他比你還難看。」
這回黑臉的輪到沈玉端了。
鳳九爺哭笑不得。當即問道:「那誰長得最好看?」
沈玉嫿閉著眼睛思量了一會,很堅定的回答道:「我!」
鳳九爺:……
沈二爺:……
岑綰綰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打著磕巴說道:「我……我不……不行了,我要回去睡覺……睡覺!」
旁邊已經有丫鬟過來將她扶住向樓上走去。
沈玉端的目光落在任書婉的身上,那也是一個喝醉的,只是拿著手中的杯子痴痴地笑。
當下回頭看了岑綰綰一眼。
總覺得她是故意的,將人灌醉了。
不過如果這樣,她能舒舒服服的走,也不錯。
鳳九檀將玉嫿樓到懷裡,都已經這樣了,自然不能再讓她在這裡呆著,當下直接將人攔腰抱起,要送到樓上去,卻被沈玉端攔住了。
「我來!」
鳳九爺將沈玉嫿直接往他懷裡一送:「那好,我抱任小姐上去!」
沈玉端無恥不過人家,在妹妹和愛人之間還是做出了選擇。
「你把玉嫿送上去吧!」
鳳九爺彎起嘴角,勾出一個勝利的微笑,沈玉端的軟肋哎。他又怎麼會摸不到。
當下抱著沈玉嫿上了樓,已經有丫鬟前面走著去開門了。
沈玉端抱著任書婉隨後跟上。
任書婉這番模樣,今天自是不能回家了,沈玉端想好了,一會把人安頓好了,然後再給老師打個電話。
又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老師也不是那種死腦筋,估計沒什麼事的。
只是想不到鳳九檀被人攔住了。
紅袖擋在門口,笑得特別勉強:「九爺,你把小姐交給我就行了,我扶她進去。」
「你自己扶不了的。」
鳳九爺只是在陳述事實。
紅袖看看小姐,再看看後面二少爺抱著的任書婉,恍然大悟一般。
「哦,這樣啊,那您把小姐送進來吧。」
說著話已經讓開了,將人讓到屋子裡。
又將床鋪好,鳳九檀待她做完這些,才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到床~上。沈玉端將人放到另一邊。
任書婉只能睡在沈玉嫿的房裡。
客房沒收拾,下人的房間不能住,岑綰綰的房間,還是算了吧,算來算去,只有妹妹這裡最合適。
將人放好,看見鳳九檀還在四處打量,心中醒悟過來,這裡是妹妹的房間,當下連推帶攘的趕人。
「好了好了,出去吧,這裡有丫鬟照看就行了。紅袖碧翹她們都是貼心的,有她們照顧著,你不用擔心。」
鳳九檀沒有立刻走,而是盯著紅袖,看的小丫鬟額頭都冒汗珠了,才說話:「你緊張什麼?」
紅袖被戳破,猛地抬頭,臉上驚慌之色更甚,囁喏著半天才開口:「怕您。」
鳳九檀瞪著眼睛,沈玉端已經一掌拍在他的肩上,笑著打趣:「看你啊,她不怕你還能怕誰,別說她一個小丫鬟了,就算是大男人見了你成天冷著的那張臉,也是要打寒顫的,行了,趕緊出去吧,別磨蹭了。」
說著話將人推出去,紅袖說的沒錯,這人是挺嚇人的。
鳳九檀搖搖腦袋,酒勁有點上頭,莫非真的是他多想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紅袖眼見著兩人出了門,連忙將門關上,然後衝著床底下喊了一聲。
「姑娘,您出來吧,他們已經走了。」
葉迷棠從床底下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嘆道:「這位,怎麼看起來不那麼好糊弄?」
紅袖給床~上的兩個人脫衣服,以便讓她們躺得更舒服。輕聲道:「他原來是警察,小姐說了,比狼都奸。當然不好糊弄。」
怪不得。
還好沒被發現,葉迷棠見紅袖自己不方便,連忙去搭把手,跟著一起脫兩人的衣服,只是剛脫下沈玉嫿的衣服,門就被撞開來。
緊接著一個身影跌了近來,手裡拿著個杯子,嘴裡喊著:「表姐,來,我們在喝過,你的酒量,就是不如我。」
葉迷棠和紅袖冷不丁的都被嚇了一跳,當即回頭,卻看見岑綰綰就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屋子裡的情形。
